“我怎么会生出这种不听话的女儿?早知道她这样气我,我就不该生她下来。”
白楚楚也急得团团转,心疼的钻心:“老公,你快想想办法呀!”
“这么多的财产,要是全部都捐了,多可惜呀!你说她怎么这么败家?她真的是故意给我们添堵。那么多的钱财,她宁愿用在别人身上,都不愿意给我们,她的心肠也太歹毒了。”
汪景洪气的两眼发黑,浑身发抖。
“我现在能有什么办法?我跟她说什么她都不听。我…我呃嘶…”
他起了心口发闷,一个大气上不了,直直的向地上栽去。
白楚楚见状,吓得惊叫一声:“老公,老公,你怎么了?快来人啊!”
“医生,快来人。”
医生听见喊声,匆匆赶了过来。
汪景洪气的突发心梗。
医生们连忙给他进行急救,“病人情况很危机,快把他抬上小推车,送他去急救室……”
“医生,请你们一定要救治好我老公。”
白楚楚六神无主,心里暗自焦急:“这个老东西可千万别气死了,他要是气死了,我可什么都捞不着了。”
“真是可恨,我白白跟这个老东西睡了这么久,我绝对不能一无所有!”
汪景洪如果真的气死了,那她就真的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毕竟,她和汪景洪结婚也才一年多点。
而且,结婚之前汪景洪对她感情还不是特别深。所以,留了一手,签了婚前协议。
他如果死了,遗产还是留给女儿。
“老天保佑,千万不要让这个老东西死了。”
……
封氏集团。
封涏正在公司会议室里听季度汇报。
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扫了一眼推送标题,原本漫不经心搭在扶手上的指尖倏地收紧。
“暂停一下。”
他抬手打断了汇报人的发言。
会议室里。
所有人面面相觑,都看着这位素来沉稳的年轻掌权者罕见地站起身。
封涏走到落地窗前,背对众人,把汪汘词的三条声明,一个字一个字重读了一遍。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意很轻,从唇角一点点漾开,带着一种松了口气的释然。
他想起三年前在慈善晚宴上第一次见到汪汘词的样子。
那时,她穿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惊艳全场。
他当时想,他这辈子一定要娶她。
所以…
不管她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她的。
不管她原不原谅他。
他都会在背后保护她。
“封总?”秘书在身后小心地问。
封涏转过身,神色已经恢复如常,只有眼底那点笑意没收:“会议推后半小时。把汪汘词那三条声明的全文发到我手机上,要带公证文件扫描件的版本。”
“好的,封总。”秘书应声退下。
“汘词,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无论我们最后能不能在一起,我依然会永远爱你。”
……
另一边。
封淮川看到消息的时候,刚刚和白潇潇上完床。
“什么?汪汘词要把所有财产都捐给慈善基金会?”
他猛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一遍又一遍看这份声明。
“这怎么可能呢?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白潇潇看我消息也震惊了,对着封淮川打手语:【淮川哥,她要是把钱都捐了,就变成一个穷光蛋了。她如果什么都没有了,你还要想办法和她结婚吗?】
【她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你就算和她结婚,也什么都图不到了】
封淮川只是一遍遍看着声明。
他先是震惊。
而后,逐渐平静下来。
封淮川没有回答白潇潇的问题。
只是坐在床边,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明明灭灭。
那三条声明他来回看了三遍。
视线最后停在‘张怡华慈善基金会’那几个字上,像被什么钉住了。
白潇潇又轻轻推了推他的胳膊,打手语:【淮川哥?你怎么不说话?】
他终于抬起头,看向白潇潇。
她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和隐约的焦虑。
她和他在一起这几年,一直在苦心筹谋吃绝户。
可现在…
汪汘词把所有财产都捐给基金会。
他们什么也得不到了。
【淮川哥,你说话呀?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也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