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两人直奔徐慧真的小酒馆。
前阵子贺永强跟徐慧芝私奔回了农村,贺老头气得病倒,没多久就走了。临终前,他把小酒馆留给了徐慧真。
今天是小酒馆重新开张的日子。
徐慧真原本想把开张时间定在元旦,图个喜庆,节假日人流量也大。可那天正好赶上李红兵和陈雪茹结婚,她只好改了日子,挪到今天。
徐慧真跟陈雪茹的关系自不必说。尤其是这段时间,丈夫跑路、公公离世,陈雪茹没少陪着她、帮她、鼓励她。
再说,徐慧真生孩子那天,李红兵也搭了把手。
而且陈雪茹已经认了徐静理当干女儿。小酒馆重新开张这么重要的事,徐慧真当然希望陈雪茹在场见证。
“今儿个小酒馆重新开张,请大家来捧个场。”
“大伙儿肯定纳闷,我一女流之辈,怎么还开酒馆?”
“不瞒各位,我徐慧真什么事都爱讲个理儿,什么事都爱较真。不坑人、不骗人707、不蒙人。”
“打今天起,我这小酒馆的酒要是掺了水,您各位二话别说,把这酒缸砸了。”
“待会儿进店捧场的,一人一两酒,不要钱。让大家尝尝,什么叫真真儿的小烧……”
徐慧真开场白一落,李红兵帮着点燃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响声里,围观群众一阵叫好,小酒馆正式开张。
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年代,徐慧真的商业头脑是真强。这一招开业营销,被她玩明白了。
之前因为家里的事,小酒馆停了将近一个月,客流量和人气多少受了影响。老客户该来的还是会来,可想保持生意红火,光靠老客户可不够,还得拉新人。
最关键的是,重新开业后,徐慧真不打算再卖掺水的酒了。
一来,她没有贺老头那勾兑的手艺。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卖假酒这事儿不地道,她不干。
以前贺老头往酒里掺水,老顾客都知道,也都接受了。因为贺老头勾兑手艺好,掺了水的酒口感也不差,价格还比别人便宜。如今换了经营策略,徐慧真自然要广而告之,把这个当招牌,把小酒馆的名声重新打出去。
借着这个机会,也能让老顾客们快速知道小酒馆重新开张的消息。
一举多得。
听说免费送一两酒,原本只是看热闹或者路过的人,眼睛齐刷刷亮了,呼啦啦往里涌。
这些人里,有的会成为回头客,有的喝一次免费的就不来了那也相当于花钱做了波广告,亏不到哪儿去。
不一会儿,小酒馆里就坐满了。
李红兵本想进去捧个场,一看这阵势,跟徐慧真打了声招呼,先和陈雪茹回了绸缎店。
等到晚上,小酒馆里的人没那么多了,两口子才又过来。
虽说没开业时那么火爆,但客人也不少。毕竟晚上正是高峰期,里面还多了些小酒馆的老面孔。
“雪茹姐,红兵,你们来了?”
徐慧真正在柜台跟客人聊天,看见他俩进门,连忙迎出来。
“徐掌柜,您这可有点区别对待啊。”有熟客打趣道,“陈掌柜一来,您就这么热情。我们刚才来的时候,您可不这样。”
“那能一样吗?”徐慧真一点不客气地回怼,“人家雪茹姐是我好姐姐。今儿个小酒馆重新开张,他们两口子专门来捧场,我可不能失礼。”
说完,她转身想找位置让陈雪茹和李红兵坐下。
一看才发现,小酒馆里已经没有空桌了。
“我们搭个桌吧。”李红兵主动说了一声,带着陈雪茹走到牛爷和片儿爷那张桌前,“两位大爷,不介意一起吧?”
“不介意。”牛爷爽快地释放善意,“欢迎。”
片儿爷也跟着附和:“您和陈掌柜不嫌弃就成。”
徐慧真松了口气,连忙问:“雪茹姐,红兵,你们要什么?”
“来二两酒,再要个凉拌牛肉和小肚儿。”李红兵扫了一眼桌上,牛爷和片儿爷已经点了盘花生米和小酒馆特色的腌咸菜,见陈雪茹看向自己让他做主,便直接点了。
以前陈雪茹很少喝酒,酒量也不行。可陈父去世那段时间,她状态不好,晚上总要喝点才能入睡。后来偶尔跟李红兵小酌,慢慢把酒量练出来了。
徐慧真去备菜备酒,陈雪茹看向同桌的牛爷和片儿爷,忍不住自豪地介绍:“牛爷,片儿爷,这是我丈夫,李红兵。您二位上回还讨论来着,这回见到真人了吧?”
“原来您就是李大师傅,幸会幸会。”牛爷当即拱手,客气地说,“早就听过您的大名,一直没机会见上一面。真是年少出英才啊!”
“李大师傅,我也是仰慕已久。今日一见,果真见面更胜闻名。”片儿爷接话道。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