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追问,有人还担心李红兵不“配合”。
“同意什么?”
阎埠贵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你们让我去之前,能不能先把情况搞清楚?人家李红兵自来水入户,压根就没打算走咱们院里的管道!他下午去找自来水公司,是申请单独开户安装!”
要早知道是这样,打死他也不当这个出头鸟。
上了这帮人的大当!
“啊?真的假的?”
“阎大爷,您确定没弄错?”
“老阎,李红兵不会是故意骗你的吧?”
“万一他虚晃一枪,最后还是用咱们院里的管道呢?咱们可就上大当了!”
“这自己开户安装可不便宜,李红兵就是有钱,也未必舍得这么花。”
“就是!就为了一个自来水入户,这也太败家了……”
一群人议论纷纷,还有人当场质疑。
阎埠贵越听越烦。
“反正红兵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你们要是不信,自己当面去问他。实在不行,去自来水公司跑一趟,什么都明白了。”
他撂下话,打死也不再掺和这事儿了。
反正不可能再替他们去得罪李红兵。
要去找李红兵或自来水公司求证,你们自己去。这事儿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得罪人的活儿全让我一个人干,你们躲在后面看戏?
阎埠贵当场黑脸,众人面面相觑。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谁都不吭声。
就算心里有想法,也没人愿意出面做这种得罪人的事儿不然刚才也不会推一心想当管院大爷的阎埠贵去了。
谁不想当好人?
看见这帮人的反应,阎埠贵更来气了,又补了一刀:“红兵还说了,从下个月开始,院里的水费分摊,他不参与了。”
“老阎,你的意思是,以后李红兵就不跟咱们一起用院里的自来水了?”
立马有人反应过来。
李红兵不共同分摊水费,那院里自来水他肯定不能用,更别提接管入户了这也间接证明了,他独立开户的事儿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李红兵退出了水费分摊,那咱们各家每个月要承担多少水费?是不是得重新算一下?”
有人提了出来。
众人不说话,各自在心里盘算起来。
屋里又沉默了。
可算出来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李红梅嫁出去后,李家已经少分摊一个人的水费。现在李红兵也退出,院里直接少了两个人用水和分摊。
实际一算他们以后每家每个月分摊的水费,不但没减少,反而比以前更多了!
无表用户,自来水公司按梯度收费:每满五个人叠加,不满五人的按五人算。
少了李红兵和李红梅,前院每个月的自来水总费用不变,分摊的人却少了。
亏了啊!
虽然前院人多,每户一摊,增加的水费不多,甚至很少。
但每个月的水费支出比原来多了,这是铁打的事实。
所以大家都觉得自己亏了。
哪怕李红兵单独开户安装,花的钱比他们增加的这点水费多不知道多少倍,众人心里还是难受。
敌伤一千,自损一毫那也是自己亏了。
“这李红兵也是,院里好好的自来水不用,非要自己在屋里装一个,搞得自己多厉害似的。”
“到底是年轻,有钱也没这么造的。”
“红梅不在,现在彻底没人管得住他了。”
“唉,这李红兵,这段时间花了多少钱出去了,还这么败家!”
“天降横财,再加上李家本来就有家底,有什么办法呢?”
“.~要怪也只能怪人家命好!”
“我就不信了,等他把这些钱都造完了,还能再救一次娄半城的女儿……”
众人越说越酸,把这段时间心里的不平衡全倒了出来。羡慕、眼红、不甘心,一股脑儿地往外冒。
阎埠贵听不下去了,直接打断:“都别抱怨了!人家红兵花自己的钱,又没碍着大家伙儿,就别没事找事了。我看这事儿没什么好说道的。你们谁心里有想法、有意见,自个儿跟红兵当面沟通去!”
他们要说李红兵闲话,他管不着。但这是在自个儿家里,他不能让李红兵误会了,以为自己对他有意见。
今天出面这事儿已经让他后悔了,再把误会闹大,对他没任何好处。
众人陆续散去,阎埠贵叹了口气。
这都什么事儿啊!
……
另一边。
阎埠贵走后,李红兵注意到前院各户都有人从阎家出来,不禁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