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影响别人,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
自来水公司的工作人员查看完现场,跟李红兵约好他休息那天派人来铺管道,就走了。
李红兵一进屋,前院留守的妇女们就炸开了锅,叽叽喳喳议论起来。
消息很快传到了中院和后院。
“这个李红兵,有点钱就瞎瑟!”
贾张氏满嘴酸味,幸灾乐祸地说:“现在他姐嫁出去了,没人管着他,由着他瞎折腾,再厚的家底也得败光!”
她巴不得李红兵这么搞,等他把家底折腾完了,正好看笑话。
“妈,这个李红兵,一直都这样吗?”
秦淮茹刚从娘家探亲回来,好奇地问了一句。
嫁进贾家这两天,她对院里的人和事了解了不少,但还没完全摸透。
对前院的李红兵,秦淮茹格外上心毕竟当初她打过他的主意。只是人家年龄不够,她没机会。
要是有机会,她现在未必是贾家的人,说不定是李家的。
可惜没如果。
现在她已经嫁进贾家了,知道没可能,早断了念想。但对李红兵,总会多关注几分。
“那倒也不是。”
贾张氏难得动了动脑子。
李红兵开始变样,好像是从她说他水鬼上身那时候起。
想起这事儿,贾张氏心里就憋了一肚子火。
后来她才听说,李红兵那天浑身湿透回来、一病不起,是因为下水救人救的还是娄半城的女儿。
搭上娄家的关系不说,还捞了一大堆好处。
一切都串起来了。
他们家霉运连连,李红兵狗屎运不断,巴结上娄半城,又拜了丰泽园大厨郭友忠当师父。好运一来,就开始各种阔。
贾张氏以自己的视角把这些说完,转头对贾东旭“谆谆教诲”:“东旭,以后你要是发达了,可千万别学李红兵。这种人花钱跟流水似的,一点不知道心疼,守不住财!光李红梅出嫁,他就快把家底掏空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李红梅一嫁人就不是李家的人了。为了个外人砸那么多家底,脑子坏掉了。现在踩了狗屎运,也就是一时,倒霉还在后头呢!”
“妈,瞧你这话说的!”
贾东旭相当不满,顺带抬高自己:“我是那么傻的人吗?拿我跟李红兵比?”
“妈,您说得对!”
秦淮茹乖巧地附和。
李红兵这些事儿,这两天她了解了一些,但不连贯。贾张氏这么一梳理,她就全清楚了。
跟娄半城扯上关系,拿了五百万,又被郭友忠收为徒弟这些确实让人羡慕。
可一想到李红兵给李红梅又是缝纫机又是自行车地置办嫁妆,秦淮茹就不那么想了。
她羡慕李红梅有这样一个弟弟。但如果让她嫁给李红兵,她绝对接受不了他把家底都贴给嫁出去的姐姐。
尤其是刚才贾张氏说李红兵守不住财,早晚败光这么一想,秦淮茹反而庆幸当初李家没开口子。
秦淮茹的“乖巧”让贾张氏看这个儿媳妇顺眼了几分。
农村出身这事儿她始终介怀,但胜在手脚勤快、听话、会伺候人这方面让她很满意。
……
李红兵知道下午这些事儿院里肯定会传,压根没在意,也没特意去关注。
但晚上刚吃完饭,阎埠贵就找上门来了这倒让他有点意外。
“阎大爷,有事?”
“想找你聊聊,不知道方不方便?”
“方便。”
“那……”
“哦,阎大爷进来吧。”
把阎埠贵请进屋,李红兵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喝水!”
“谢谢!”
阎埠贵接过杯子,满脸笑容地低头一看还真是白开水,心情顿时郁闷了。
他知道李红兵有好茶叶。不拿这些出来招待也就算了,连高末都不舍得放?
对于喜欢占便宜、要面子的阎埠贵来说,能开心才怪。
李红兵把阎埠贵的反应看在眼里,没当回事。
他不是小气,也不是请不起那点茶叶。但阎埠贵这人有便宜就占,对他太客气,他就能蹬鼻子上脸。这次让他占到便宜,以后动不动就找理由上门蹭茶叶。
嫌烦。
“阎大爷,您找我什么事?”
阎埠贵上门,无事不登三宝殿,李红兵直接问。
“是有这事儿。”
李红兵点头。院里都传遍了,阎埠贵不知道才怪。他只是好奇阎埠贵上门的目的是什么自己这么做,好像也没碍着谁吧?
“红兵,你听我一句劝。修整房子是好事,但自来水入户这事儿,我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