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斯健康状况的忧虑。
看到查尔斯醒来,他立刻放下笔记本,露出笑容。
“感觉好些了吗?你睡了快两小时。哈德森太太的燕麦粥和炖苹果又热过了,现在吃正好。”
查尔斯撑著坐起来,感觉确实比清晨时好了一些,虽然虚弱感依旧,但咳意暂时被压制住了。“好多了,谢谢。”
他的目光落在福尔摩斯身上。
似乎感应到他的注视,福尔摩斯翻过最后一页,将手稿轻轻放在桌上,双手指尖习惯性地相抵,抵在下颌。
他没有立刻说话,灰色的眼眸在炉火光中闪烁著一种奇异的光彩。
起居室里安静了片刻,只有炉火的噼啪声。
华生最先忍不住了,飞速打破了沉默:“怎么样,福尔摩斯?你看完了?上帝,我可只来得及看了前面一小部分,后面的诡计呢?凶手到底是谁?怎么做到的?所有人都死了?真的一个都没活?”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眼睛发亮,完全是一个被悬念抓挠得心痒难耐的忠实读者模样。
福尔摩斯没有直接回答华生,而是将目光转向查尔斯,嘴角缓缓向上勾起一个弧度。
那不是一个挑战或嘲弄的笑,而是一种近乎兴奋的的笑容,让他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甚至带着点孩童发现新奇玩具般的活泼神气。
“我必须说,”他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因阅读而激起的轻快韵律,“这远超我之前基于纲要的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