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感谢您的赏识,亨利先生。”
查尔斯步出《蓓尔美街报》大楼时,伦敦午后的阳光正费力地穿透层层灰霾,在北安普顿街的石板路上投下浅淡的光斑。
生病带来的虚弱感依旧隐约存在,但胸腔里却涌动着一种温热而轻快的东西。
——希望。
回到贝克街221b时,下午的光线已经开始变得柔和。哈德森太太正在门厅擦拭楼梯扶手,见到他推门进来,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脸上露出关切的笑容。
“凯普莱特先生!您回来了。一切还顺利吗?快进来,外面湿气重。”她一边说著,一边顺手接过查尔斯脱下的外套,“瞧您这脸色,奔波了一上午,累坏了吧?炉子上热著茶,我去给您倒一杯。”
“谢谢您,哈德森太太。一切比预想的要好。”查尔斯诚实地回答,跟着她走进起居室。
起居室里很安静。
华生医生则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膝上摊开一本书,但似乎并未专注阅读,更像是陪伴性的消遣。
查尔斯此刻终于有了点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