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去让帕尔默来帮他办事了。
原本以为处于敏感时期的帕尔默帮不了他什么事呢,没想到消息传过来的速度比理查德预想的要快得多。
萨瑟兰公爵家的伦敦宅邸,整条街上最气派的建筑,没有之一。
这每平方英尺的地价够一个普通工人家庭吃一整年,哼,万恶的吸血鬼。
理查德整了整领口,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迈步走上了台阶。
“梅特涅先生?!”
“早上好,伊芙琳小姐。”理查德微微一笑,“冒昧来访,希望没有打扰到您享用早餐。”
浑然不知,嘴里的饼干都差点掉在地上。
“伊丽莎白!”伊芙琳猛地扭头朝屋里喊了一声,声音大到理查德都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伊丽莎白你快来!你猜谁来了!”
而后她又转回头,用一种混合了难以置信和极度好奇的表情盯着理查德看了整整三秒,才想起来自己应该请客人进屋。
“您、您快请进,梅特涅先生....不,不对,应该叫您梅特涅阁下?还是?”
“叫我理查德就行,阁下这种东西还是留给真的阁下们吧,我暂时还没有那个资历。”
“怎么了?乔治安娜的声音从走廊深处传来,伴随着脚步声,“伊芙琳,你一大早在大惊小怪什么,一定都不象个淑....”
她走到门口,看见理查德的那一瞬间,脚步停住了。
“梅特涅先生?怎么是你?”
“公爵夫人,”理查德又欠了欠身,“冒昧打扰了。”
伊丽莎白和伊芙琳对视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写满了难以置信。
“您……您是怎么找到这里的?”伊丽莎白问出了她们俩共同的疑问。
“说来话长,“理查德笑了笑,,“我经过多方打听,这才知道贵府的地址之后,就忍火速赶来了。”
“怎么就忍不住了。”伊芙琳的耳朵竖了起来。
“为了卡罗琳。”理查德看着伊芙琳,又看了看伊丽莎白,语气忽然认真了几分,“自从那夜过后,我就一直再后悔当时怎么没有问她的地址,我这才发觉好象被您的妹妹下了一种很奇怪的毒。”
伊丽莎白的眉毛挑了一下,她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话里的真诚和油滑几乎是一半一半,但偏偏搭配得天衣无缝,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所以我就想,与其坐在这里干等着运气降临,不如自己主动出击,”理查德摊了摊手,“毕竟,好运气这种东西,从来不会自己找上门来。”
“可是梅特涅先生,您没有提前写信....”伊丽莎白话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听起来象是在责怪对方不守礼节,赶紧换了个说法,“我是说,您这样不请自来……”
“我知道这不符合规矩,”理查德打断了她,“但有些事情等不及写信。信寄出去,再等回信,一来一回少说也要三五天,再等下去,我怕自己会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情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热切。
“请进吧,”伊丽莎白侧身让出了门口,“外面冷。”
理查德跨过门坎,走进萨瑟兰家的门厅。
“请跟我来,”伊丽莎白领着他穿过走廊,走进一间小客厅,“您请坐,我去叫人上茶。”
“不用麻烦了,”理查德站在客厅中央,没有坐下,“我是来找卡罗琳小姐的。”
伊丽莎白的脚步顿了一下。
伊芙琳也愣住了。
“卡罗琳?“伊芙琳脱口而出,“你找卡罗琳?”
“梅特涅先生,”伊丽莎白抬起眼睛看着他,,“很抱歉,您来晚了。”
理查德脸上一股掩盖不住的失落:“什么意思?难道卡罗琳已经嫁出去了吗?”
“不是,卡罗琳现在不在家。”
“不在家?”理查德的眉头皱了起来,“那她去了哪里?”
伊丽莎白和伊芙琳交换了一个眼神。
“她去找您了。”
理查德愣住了。
“找我?”
“对,”伊芙琳抢着回答,语速快得象是连珠炮,“卡罗琳一大早就出门了,还特意换了那条新做的浅绿色裙子,就那条她在镜子前面试了半个钟头的,还戴上了我借给她的珍珠耳环,还....”
“好了,伊芙琳,”伊丽莎白轻轻按住了妹妹的肩膀,“别把人家全抖出来。”
伊芙琳吐了吐舌头,眼睛还是亮晶晶地盯着理查德。
理查德站在原地,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