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尤豫,只需要把自己交给他,跟着他走就行了。
最后一组旋转结束的时候,理查德的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让她轻轻停了下来,卡罗琳微微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睛里水光盈盈,象是刚从一场美梦里醒来。
四周的宾客们为乐队响起了稀稀落落的掌声,但卡罗琳觉得那些掌声全都是给他们的。
“谢谢您的舞,卡罗琳小姐。”
“不……不客气,”卡罗琳的声音还在发颤,“梅特涅先生,您真的……跳得太好了。”
“那是因为您配合得好。”
卡罗琳知道只是一句客套话,但她的心还是不由自主地乐开了花。
“卡罗琳!”伊芙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卡罗琳回过头,看见她的姐妹们正朝她走来。
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属于她和理查德的时间结束了。
“梅特涅先生,”卡罗琳转回头,看着理查德,“我……我今晚真的很开心。”
她想说的话远不止这些,她想问他明天在不在伦敦,想问他下次还会不会来参加这样的聚会,想问他记不记得她,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我也是,”理查德微笑着说,“今晚的舞伴,我找不到更好的了。”
卡罗琳咬了咬嘴唇,鼓起最后的勇气,从手腕上解下一根淡蓝色的丝带。
“这个……送给您。”她把丝带递过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作为今晚的……纪念。”
理查德接过丝带,指尖触到她微微发烫的手心。
“我会好好保管的。”
理查德还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根淡蓝色的丝带,正低头看着。
卡罗琳的心象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赶紧转回头,加快了脚步,伊丽莎白挽住妹妹的手臂,什么也没说。
.....
可三姐妹没想到的是,这一切对于理查德来说,不过只是打通伦敦上流的敲门砖罢了。
他把那根淡蓝色的丝带随手塞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感情这种东西,在政治面前一文不值,婚姻从来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家族的事,是两个政治实体之间的联盟。
身为贵族想来也是会清楚这一点吧,理查德这样想着来安慰自己。
看
这时,走廊深处,一个男人朝着理查德挥了挥手。
“请问是梅特涅先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