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到了什么，“如果令尊的处境有所改善，我们欢迎您随时再来。”

    理查德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些外套的领口。

    “感谢您的款待，安东尼先生。”

    “随时恭候。”

    安东尼亲自将理查德送到银行门口。

    这些只吃洁食的吸血鬼，理查德心中暗骂。

    老梅特涅执政三十年，整个欧洲的外交格局几乎都是他一手缔造的，维也纳体系维持了列强之间脆弱的平衡，然而一场革命就将这一切撕得粉碎。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到维也纳。

    钱的问题必须尽快解决，否则别说维持体面，这个月连日常开销都撑不过。

    威灵顿公爵倒是暗示过可以提供一些帮助，但那个老狐狸每次开口都带着条件，帕莫斯顿就更不用提了，英国外交部的那位现在巴不得跟梅特涅家族撇清关系。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前方有一辆马车停在路边，车身上漆着双头鹰的纹章。

    马车旁站着一个身穿深蓝色制服的随从，看到理查德在路边等侯马车，朝着里面的人说了几句，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立刻迎了上来。

    “我是，请问您是？”

    “我家大人想请您上马车详谈片刻。”

    理查德尤豫了一下，俄国人可不算是什么善茬，但眼下这个处境，也没有什么好挑的了。

    “带路吧。”

    随从引着理查德走向马车，车帘掀开。

    一个年纪较大的中年人坐在马车中，他的头发修剪的整齐利落，脸上留着茂密的络腮胡，见到理查德到来，表现得十分高兴。

    “啊，是小理查德啊，前些年我在维也纳的舞会上还见过你呢。”

    梅恩多夫男爵轻声笑了笑。

    “哦，小谢尔盖的腿最近好些了，”梅恩多夫男爵从里打开了马车门，“我恰好在附近办事，刚打算离开就看到您在银行门口呢？要去跟那些吸血鬼谈什么买卖吗？”

    理查德踩着脚踏上了车，梅恩多夫自顾自地说着。

    “你知道的，这些英国佬总是这样自以为是，别说这么多了，快上来....哦，你已经上来了，来喝杯热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