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茶盏不自觉地晃了一下，几滴茶水溅在他的白须上，他都没有察觉。

    他活了这么多年，见识过三代剑子的成长，但能在二十三岁就把剑意凝练到这种程度的，绝无仅有。

    司空长卿二十三岁时剑意虽然更霸道，但那是纯粹的蛮力碾压，远没有这种“抹除”境界的精妙，这道剑意的威力与精密度，已经隐隐触及了天象境的门槛。

    而姬天雄的眼睛则亮了起来。大炎帝国与天剑宗的盟约，在这一刻变得更加重要——因为他的盟友中，多了一个板上钉钉的未来大长生境，甚至可能走得更远。

    这笔买卖，无论怎么算都不亏。用一个不成器的女儿换了天剑宗剑子的信任和友好，还给帝国省下了一大堆需要斤斤计较的外交成本，他简直做梦都能笑醒。

    司空枕戈收回手指，感受着全身上下澎湃的力量和焕然一新的经脉系统，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却依然平淡：“长庚本源，终于到手了。”

    他顿了顿，转向还在发愣的姬天雄，微微一笑：“陛下，看来这场买卖，我卖了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