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合適的藏身之地。
那是一片半塌的石崖,崖壁上裂开了一道三尺宽的天然石隙,入口被一丛枯死的藤蔓遮得严严实实。
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拨开藤蔓钻进去,发现里面是个不大的石窟,地面乾燥,头顶的岩壁没有裂缝,不用担心被人从上面发现。
石窟角落里散落著几根不知什么动物的枯骨,至少有好几年的歷史了,说明这个地方连野兽都很少来。
他把石窟入口重新用藤蔓遮好,又在外围贴了一道障眼符,然后才有余力看一眼自己的伤势。
左臂被余千禾飞剑擦过的地方豁开了一道七八寸长的血口,伤口边缘的皮肉外翻,隱约能看到下面的肌肉纹理,血已经凝固了一层暗红色的痂,但稍一用力就又会崩开。
右腿在硬接黑袍人骨盾衝击时被震伤了经脉,整条腿从膝盖以下又麻又胀,走路时一直是拖著在走。
內臟也受了不小的震盪,每一次呼吸肋骨下方都隱隱作痛,不知道是不是骨裂。
外伤加內伤,法力枯竭,经脉多处受损。
比起当初在坊市杀王贺时那副浑身是血的惨状,这次其实好上不少,至少没有伤到要害,也没有被污染灵气侵蚀。
但这次也更凶险,因为这次的对手是两个炼气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