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他在这风中张开双臂,像是迎接某个期待已久的盛大节日。
“赵乾啊赵乾!”
王贺的声音里带著一种刻骨的嘲弄“我说什么来著?净灵阵一缩,你这个没名额的散修就得烂在外面。现在你连回石屋都来不及了,看看你周围,全是污染灵气,你一个练气五层能撑多久?”
他把阔刃刀往肩上一扛,朝身后偏了偏头:“忘了给你介绍。这位是马魁马道友,练气五层巔峰,在外围荒野里杀过的诡异比你见过的都多。我特意请他来给你收尸,够给你面子了。”
那个叫马魁的黑衣修士没有任何表情,右手微微一动,指间出现了一道细长的银色飞梭,梭尖在污染灵气中闪烁著冰冷的寒光。
攻守兼备的一阶中品法器,光是那柄飞梭上隱约浮动的破气灵光就说明品阶不低。
赵乾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他的目光越过王贺的肩膀,快速扫了一眼街对面的屋顶和巷口。
茶摊的棚顶后面隱约有人影一闪,丹药铺子旁边的巷子深处也有法力波动的轻微痕跡。
那些人还在,从他买法器那天就一直在暗中盯著他的人。他们没有跟王贺一起站出来,而是继续藏在暗处。
赵乾心里明白,这些人是等著王贺先动手,等双方拼得两败俱伤再出手收割。
他们比王贺更聪明,也更难缠。
但那是后面的事。
现在要对付的,是眼前的四个人。
王贺见赵乾不说话,以为他被震慑住了,笑容更加肆意。
他把阔刃刀从肩上取下来,刀尖朝赵乾指了指:“最后一次机会,把法器、丹药、灵石都交出来,跪下磕三个头,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