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师父的徒弟,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九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撼,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高人风范。
他冷哼一声,对着还在发呆的文才和秋生呵斥道。
“看什么看!”
“不好好学,你们一辈子也达不到你大师兄的万分之一!”
训斥完徒弟,九叔这才走上前,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嘴里念念有词,开始作法。
他这一套动作,虽然多是表演性质,但配合著摇铃和符咒,依旧看得任发等人敬畏不已,心中再无半分怀疑。
法事进行到一半。
九叔的眉头,忽然紧紧皱了起来。
他停下动作,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坟墓。
“不对劲。”
他身旁的凌玄宸,也早已察觉到了异常。
凌玄宸走到坟墓一侧十几米远的地方,蹲下身,从土里拔起了一株不起眼的野草。
“师父,您看。”
他将那株野草递了过去。
九叔接过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只见那株野草的根系,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如同被墨汁浸染过的漆黑色!
“这墓穴,被人动过手脚。”
凌玄宸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石灰盖顶,封绝气运,断绝阳气。”
他的目光落在墓碑上,语气淡然地做出了一个让任家人毛骨悚然的判断。
“任老太爷,八成已经尸变了。”
“嘶——!”
九叔倒吸一口凉气。
他死死地捏著那发黑的草根,感受着上面残留的阴冷气息,沉声说道:“这股阴气,至少是五十年以上的绿僵才能散发出来!”
“事情,不简单了!”
就在这时,毫不知情的任发走了过来。
他满脸笑容,指著坟墓,得意地对九叔炫耀道。
“九叔,您看,这风水好吧?”
九叔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好?
好个屁!
他耐著性子解释道:“任老爷,你这个穴,是地师风水中难得一见的蜻蜓点水穴。穴是好穴,但棺材不能平葬,必须法葬才行。”
“法葬?”
一旁的文才没脑子地插了一句嘴。
“师父,是不是法国人的那种葬礼啊?”
“混账东西!”
九叔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抬手就在文才脑袋上敲了一下。
“不懂就不要乱说话!”
文才抱着脑袋,委屈地退到一旁。
站在他身边的秋生,看到文才吃瘪,脸上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那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
九叔冰冷的目光,就扫了过来。
“秋生。”
九叔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笑得这么开心,想必是知道什么是法葬了?”
两人脸色一垮,刚想求情。
凌玄宸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
他们瞬间闭上了嘴,只能哭丧著脸认罚。
凌玄宸这才转向任发,解释道:“法葬,就是竖着葬。”
任发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即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不管怎么葬,只要能让我任家生意好起来就行,这几年真是越来越差了。”
九叔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揭穿了真相。
“任老爷,我实话跟你说,这个蜻蜓点水穴,根本不是什么风水先生帮你找的,是你威逼利诱,强买回来的吧?”
“而且,这穴上盖了这么多石灰,断了阴阳,土都不能沾,又怎么可能对你好?”
此话一出。
任发和阿威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在场的民工们,更是吓得魂不附体,纷纷后退。
一股恐慌的气氛,开始蔓延。
“大家不必惊慌。”
凌玄宸适时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有我师父在此,不会有事的。”
他的话,让众人稍稍安定下来。齐盛小税罔 蕪错内容
在九叔的指挥下,民工们壮著胆子,开始小心翼翼地挖掘。
很快。
一口竖立著的黑色棺材,被挖了出来。
就在棺材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刹那!
轰——!
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阴气,猛地从棺材中冲天而起!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
狂风大作!
豆大的雨点,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