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配?”
“目前只对自有平台负责,不讨论对外适配。”江临答说。
张志明似乎并不意外,点点头:“理解,那如果未来有合作的可能,随时可以联系我。”
他递了张名片,又深深看了一眼G-01C,没再多留,带着人转身离开了。
人群看着他们的背影,再看向展位里那个年轻得过分的创始人,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学术光环是一回事,现在被行业头部亲口认可技术,是另一回事。
前者是跨界的传奇,后者是实打实的产业实力。
而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好象两手都攥得很紧,却又从来不会把它们混为一谈。
上午的人流一波接一波。
低熵工坊的展位从门可罗雀,变成了三号馆里最热闹的点位之一。
来看热闹的、来谈合作的、来技术交流的、来打卡拍照的,人来人往,连梁知夏都亲自上阵接待了好几波投资人。
江临只在技术交流的时候开口,其馀时间大多站在侧面,要么看演示数据,要么低头看手机,偶尔和陈砚许曼核对一下参数。
数学的那一端,社区正在慢慢核验,框架已经立住,剩下的是水磨功夫。
工程的这一端,产品已经亮相,第一步踩稳了,接下来要往下扎。
而中间连接两者的那层工具链,现在才刚刚要开始动工。
数学给了他丈量边界的尺子,工程给了他落地的第一块基座。
接下来,要造的,是把两者真正串起来的工具链。
中午十二点,上午的场次结束。
人群渐渐散去,团队几个人终于能歇口气。陈芷瘫在折叠椅上,揉着发酸的腿:“我的天,上午来了至少三百人,我发宣传册手都发酸了。”
“光商务登记就记了满满两页。”梁知夏翻着笔记本,眼里带着笑意,“有七家工厂的采购负责人留了联系方式,还有三家系统集成商想约会后详谈。比我们预想的好太多了。”
许曼在给机器人做午间巡检,头也不抬:“下午场有行业论坛,很多厂商的技术负责人都会过来逛,估计人更多。”
陈砚喝了口水,看向江临:“江总,下午的演示要不要加个高难度工况,比如加个突发障碍避让,上午好多人问这个。”
江临刚要说话,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韩砚山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陶哲轩博客更新了,他验证完了主链路的内核帐目。”
江临指尖顿了顿。
几乎同一时间,通知栏上方的未读提醒开始往上跳。
韩砚山、Voss、国内审查组临时讨论群,还有几个陌生的海外邮箱,像被同一阵风吹动,接连亮了起来。
江临很清楚,这些短促的提醒背后意味着什么。
陶哲轩没有替任何人宣布结论,也不会轻易给出情绪化背书。他只是把自己对主链路内核帐目的核验过程放了出来,逐项列明,逐项确认,逐项排除错误来源。
这已经足够。
对外界来说,这象是一道闸门被推开。
从这一刻起,那份被无数人围着挑刺的手稿,不再只是一个十八岁少年孤身递上审查台的惊人宣称。
它开始拥有第一个足够沉重的外部锚点。
江临抬眼看向展馆窗外的阳光。
上午的喧嚣好象都隔了一层玻璃。
数学的浪,还在往上涨。
锁屏界面的上方,还静静躺着一条半小时前的班级群消息。
是班长发的开学典礼合影,西阶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所有人都看向镜头,青涩又郑重。
那是另一条人生轨道上的正式起点。
江临没有点开大图,只是收起手机,看向陈砚:“按原计划来,不用加。把产品本身做好,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