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通过私信信道给江临发来了一句话。
【这是一场非常精彩的报告,江。尤其是你关于年龄问题的那个回答,令人印象深刻。】
江临手指轻敲键盘回复:【谢谢霍尔特教授。】
与此同时。
国内的各大相关论坛和旁听群已经彻底炸开了锅。
有人连夜整理报告的详细笔记,梳理逻辑链。
有人将Layer-7的解释过程截图,发在自己的学术博客上进行长篇解读。
有人在专业论坛上发帖,深入讨论有限状态记帐这个视角对未来计算机辅助证明的深远影响。
有人反复回放录像,盯住报告最后那两页关于弱全局约束的简短论述。
更有一些真正站在前沿的学者,把韩砚山的提问和江临的回答单独截取出来,反复咀嚼。
【不是比喻。】
【一个技术纲领。】
这两句看似平淡的话,精准地扎进了加性组合方向里,那极少数真正懂行的人的神经末梢上。
当网上的普通观众还在热血沸腾地讨论江临怼人有多硬气,态度有多酷的时候。
数学圈里那些嗅觉更敏感的大脑,已经因为恐惧或兴奋而战栗,他们意识到了一件更加恐怖的事情。
江临的脚步,根本没有停留在江氏砖上。
他借着ICM报告这个全球瞩目的舞台,在最后几分钟里,轻描淡写地向整个数学界展示了他下一条征途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