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世界开始承认它
高考的孩子,提前拿到了手里。”

    “你们能体会到那种荒诞感了吗?”

    如果说第一个回答,是把Tile J放回数学史。

    那么第二个回答,就是把Tile J放进现实学术系统里,称了一次重量。

    而真正让普通读者开始头皮发麻的,是第三个回答。

    答主认证为数论方向博士后。

    他没有一上来就解释单砖问题,而是提到了一个很多中国读者并不陌生的名字。

    “我看到很多人在拿草根逆袭,扫地僧来形容江临这件事。其实,数学史上,真正接近一篇论文改变人生这种模板的现实案例,是张益唐。”

    “张益唐先生,1955年生,他的人生前半段,可以用坎坷两个字概括。博士毕业后很长时间找不到教职,据说一度在连锁快餐店打过工,帮人管过帐。后来,他在一所并不算顶尖的大学,新罕布夏大学,做了很多年的讲师。”

    “讲师,在美国学术体系里是个没什么话语权,随时可能被边缘化的位置。他在那个位置上,默默无闻地待到了五十多岁。在很多人眼里,他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

    “然后,2013年,他五十八岁,在《数学年刊》上发表了一篇论文——《素数间的有界间隔》。证明了存在无穷多对素数,它们之间的差距小于七千万。”

    “这是人类在挛生素数猜想这座大山上,几十年来迈出的最关键的一步。”

    “这一篇论文,让这个默默无闻的五十八岁讲师,一夜之间,名动世界。各

    “一篇论文,五十八岁,改变了他的一生,把他从谷底,直接送进了数学史。”

    “这个故事,已经足够励志足够传奇了吧?”

    “好,现在,请允许我,把张益唐的例子,和今天这件事,做一个对照。”

    “第一,从是否把原问题关上这个单一维度看,Tile J的叙事更容易被普通人理解为终结性成果。而张益唐的工作,是在更宏大的猜想链条上撬开了决定性缺口。二者不能简单比较高低,但都属于一个结果改变学术坐标的罕见案例。”

    “第二,也是最让人窒息的一点,从年龄上说。”

    “张益唐,五十八岁,做出了让他封神的工作,我们所有人都为他这种大器晚成的传奇而热泪盈眶。”

    “江临,十八岁。”

    “他比张益唐封神的那一年,整整年轻了四十岁。”

    “朋友们,我不是在贬低张益唐先生,恰恰相反,我对他充满了最深的敬意。我只是想用这个对照,让你们真切地感受到——”

    “今天我们见证的,是一件什么样的事情。”

    “一个十八岁的少年,做出了一件,足以和数学史上一战封神的传奇故事相提并论,甚至在终结性和年龄这两个维度上更进一步的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如果天才真的有等级,那我们今天,可能见到了一个,超出我们这代人想象力上限的怪物。”

    这个回答的最后一句话,被截图,被转发,被印在无数个营销号的封面上,传遍了整个中文互联网。

    而就在所有人还在讨论这个成果到底多强的时候,另一个更现实的问题,被迅速顶了上来。

    人们开始问一个朴素的问题。

    【江临到底能拿什么奖励?】

    这个问题底下,被顶到最高的那个回答,开头第一句话,就让无数人愣住了。

    答主认证为高校招生工作多年。

    他的第一句话,直接让很多人愣住。

    “说句可能会让很多人失望的实话:整个高中阶段的奖励体系,已经装不下这件事了。”

    “我们来捋一捋,一个天才高中生能拿到的最高规格的认可,通常是什么?”

    “清北的保送资格,强基计划的破格入围,少年班的提前录取,丘成桐数学领军计划,各种英才班的直接选拔……”

    “这些,是我们这个国家,为最优秀的那一小撮学生,精心铺设的绿色信道。”

    “但请你们盯住四个字——优秀学生。”

    “这些信道,从设计的第一天起,服务的对象,就是优秀的有潜力的,值得被重点培养的学生。它们的底层逻辑是:你很厉害,所以我给你一个更好的平台,把你培养成将来可能做出大成果的人。”

    “可问题是Tile J,它成立。”

    “江临,已经不是将来可能做出大成果的人了。”

    “他已经独立解决了世纪难题。”

    “你让一个独立解决了世纪难题,即将被写进相关教材的人,走保送的流程,再去证明自己有培养价值。”

    “你们不觉得,这件事本身就带着一种黑色幽默吗?”

    “这就象一个人已经独自登顶珠峰,回来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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