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杂人际关系,没有任何现实琐事会让他分心的实验室。
在那片废墟之中,只有他,有那块足以颠复几何学历史的砖,新买的工作站,以及那个被他亲手用无数错误代码喂养长大的赛博长工MPS。
林教授口中那个最容易出错,工作量浩如烟海,在现实中甚至需要专门去拉一个算法大牛进来合作攻坚,耗时几个月的计算机辅助核验部分。
恰好,那就是MPS被创造出来的使命之一。
江临甚至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好了指令框架。
他会把那张包含无限衍生可能的局部表拆解成逻辑单元,丢给MPS。
让这个不知疲倦的程序在GPU内核里狂飙,去进行暴力穷举,砍掉那些注定撞墙的分支路径,去把那几万种几十万种局部情形,一种不漏地跑遍。
最后,他会用几万个小时的算力,生成一份让任何同行都无法反驳的复核报告。
江临踩着自行车的踏板,在略显拥挤的高峰车流边缘,悄然加快速度。
链条飞速转动,晚风在耳畔呼啸而过。
一个暑假?
教授们,真的,太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