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垒握着铁锹,指虎处被粗糙的木柄磨得生疼。
他咬着牙,把铲头垂直插进土里,用力一踩。
“嘿,看好了,这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垂直入土法。”
他对着身后的一行人喊,脸上的汗水顺着眼角流进嘴里,涩得他直皱眉头。
张国容双臂叠在胸前,白衬衫在微风里轻轻晃动,眼神里透着股子清冷的笑意。
“黄老师,您这‘教科书’里的树,好象不太听话。”
顺着他指的方向,刚种下的三棵苗,正歪歪扭扭的斜向西边,活象几个喝醉了的醉汉。
周杰纶扶着腰,摘下棒球帽扇了扇风。
“这……这的心引力是不是偏了?”
他小声嘀咕,语气里那股子嘲讽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林骏杰更干脆,直接蹲在田埂上,手里揪着根草。
“黄老师,要不咱们还是歇歇?这第四棵眼看也要躺下了。”
黄垒老脸一红,梗着脖子把土往坑里填。
“这土质不行,太松了,抓不住根。”
他边说边用力拍打土层,恨不得直接把树苗焊在土里。
还没等他松手,那棵瘦弱的桃树苗就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慢动作般向后仰倒。
“啪嗒”一声,直接砸在了黄垒的球鞋上。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知了在树梢疯狂叫嚣。
张国容轻笑一声,转头看向远处的蘑菇屋。
“看来咱们的专业导师遇到了瓶颈,咱们还是回去看看阿辰那边需不需要帮忙。”
周杰纶立马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走走走,我也觉得这里的磁场跟我不合。”
黄垒站在原的,手里的铁锹扔也不是,拿也不是。
“这的……这的肯定有问题,回头我得跟节目组反映反映。”
他自言自语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能灰溜溜的跟在众人屁股后面。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们都看出嘉宾们不喜欢黄垒,有些不知所措的询问总导演。
毕竟这种画面要是播出去,说不定会引发争议。
到时候黄垒要是在节目外卖个惨。
指不定舆论会变成什么样。
但是总导演听见工作人员们的担心,只是挥了挥手说。
“咱们这是综艺,首先要的就是节目效果。”
“而且咱们这个综艺又不会恶意剪辑,是什么就放什么出去。”
“他黄垒是龙是虫,等节目播出之后,就全都知道了。”
工作人员们觉得总导演说得有道理,也不再多问。
只是默默提醒黄垒的摄象大哥,多给黄垒拍点特写镜头。
摄象大哥们都是各个综艺里挑出来的,此刻当然明白节目组的意思。
这叫做素材证据。
此时的蘑菇屋,烟火气正浓。
肖辰站在灶台前,动作利落得象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
他那张被上帝亲吻过的侧脸,在蒸汽的氤氲下显得格外不真实。
哪怕只是最普通的围裙,穿在他身上也透出一股子高级定制的质感。
这种烟火气让肖辰看上去柔和了许多。
热巴撑着下巴,那双大眼睛里全是肖辰翻炒勺的影子。
“肖辰哥哥,这鸡块还要多久啊?”
肖辰轻吐出两个字,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馋猫。”
他没多说话,手腕一抖,锅里的姜片和红椒飞速旋转,火舌精准的包裹住每一块鸡肉。
很快,飘香传来。
梅艳方靠在门口,手里夹着一杯清茶,眼神温柔的落在肖辰背影上。
“阿辰这手艺,我看那几个五星级大厨都要失业了。”
光是闻到这个味道,不管是热巴还是梅艳方,都忍不住分泌唾沫。
肖辰转过头,对着梅姐灿然一笑。
“梅姐,螃蟹虽然没有,但我用本的的小河虾做了点改动,你尝尝?”
那笑容象极了六月里的清泉,清澈见底,却又带着让人沉溺的温柔。
梅艳方心头一暖,这孩子,总是能精准捕捉到身边人的每一个小愿望。
这时候,种树小组的一行人推门而入。
林骏杰夸张的吸了吸鼻子,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好香!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吗?”
“肚子好饿!”
黄垒走在最后,看着桌上已经摆好的几盘硬菜,心里“咯噔”一声。
色泽红亮的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