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当内核,习惯了被簇拥。
可在这个院子里,张国容和梅艳方只关心肖辰累不累。
周杰纶和林骏杰更是围着肖辰转。
连年纪最小的热巴,眼神也总是不自觉的落在肖辰身上。
他觉得自己象个局外人。
不行,明天得支棱起来。
第二天清晨,雾气还没散尽。
黄垒就早早钻进了厨房。
他心里憋着一股劲,一定要做出一顿惊艳全场的早餐,把昨晚丢的面子找回来。
当众人打着哈欠走出房门时,黄垒已经守着一大盆疙瘩汤在那儿等着了。
“都醒了?快来,热乎的,养胃。”
他热情的招呼着,脸上写满了“快来夸我”。
众人面面相觑,原本他们都在等肖辰动手。
可人家黄垒都做好了,不吃实在是说不过去。
热巴揉着眼睛,小声嘟囔。
“辰哥呢?”
黄垒不由分说的给每人盛了一大碗。
“你辰哥还没起呢,快,尝尝黄老师的手艺。”
第一口下去,餐桌上再次陷入了某种诡异的寂静。
梅艳方端着碗的手抖了一下。
热巴的眼框瞬间就红了——那是被咸出来的眼泪。
救命。
还是那个味道。
黄垒到底是对咸味有什么误解?
还是他的味觉系统在昨晚已经被彻底摧毁了?
周杰纶干脆放下了勺子,一脸幽怨的看向肖辰的房门。
“师父,救救我吧……”
林骏杰埋头苦干,试图用吞咽代替咀嚼。
但那股齁嗓子的感觉让他每咽一下都象在吞砂纸。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顿堪比酷刑的早餐。
种树的任务准时开启。
节目组要求在后山的山坡上种下一百棵树苗。
这对周杰纶和林骏杰这两位养尊处优的歌坛巨星来说,简直是体力极限。
“这两天种树,我也算摸出点门道了。”
林骏杰拎着铁锹,苦笑着看向周杰纶。
“咱们慢点来,总能种完。”
黄垒见状,立马大步走上前来,语气里充满了长辈的关怀。
“哎呀,你们那法子不行,太费劲。”
他抢过一棵树苗,站在众人中心。
“种树啊,关键在于那个坑的深度,还有这个土层的压实程度。”
黄垒一边说,一边指挥若定的挥动着骼膊。
“来,大家都看着,我给你们示范一下标准流程。”
周杰纶和林骏杰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拒绝。
原本他们好不容易找回点节奏,黄垒这一插手,瞬间让他们想起了早上的疙瘩汤。
“黄老师,我觉得我们自己能行。”
周杰纶语气不善。
黄垒却象是没听懂,依然自顾自的讲着他的“种树经”。
“不行,这事儿得专业。我年轻那会儿在学校,这些活儿都干过。”
他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张国容。
“国容,你也来听听,这玩意儿有窍门。”
张国容推了推眼镜。
看着满脸写着“我要表现”的黄垒,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快要罢工的两个年轻人。
他突然想起了肖辰昨晚那个深意的眼神。
“既然黄老师这么精通,那干脆你来主导吧。”
张国容温和的笑了笑,顺势放下了手里的铁锹。
“我们这些外行,怕是会拖累进度。”
黄垒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那没问题!交给我。”
张国容慢条斯理的拍掉手上的泥土。
“那行。”
“既然你这么会种,那今天的重头戏就交给你了。”
“你种大头,负责主要的坑位和布局,我们负责在旁边帮衬点小头,如何?”
黄垒拍着胸脯。
“没问题!看我的!”
蘑菇屋内。
肖辰正懒洋洋的躺在竹椅上,怀里抱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猫。
梅艳方和热巴象两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左一右的蹲在他身边。
“肖辰,你真的不能再偷懒了。”
梅艳方抓着肖辰的衣角,声音里竟然带着几分祈求。
“再吃一顿黄老师做的饭,我感觉我可以直接去香港的医院挂号了。”
热巴更是可怜兮兮的拽着他的骼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