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有那么一点,袍哥大爷。”空信说:“不过,我觉得温政最像的是武大郎。”
“不会吧,武大郎那么矮小。”
“我说的不是人,而是他头上那一片绿色的草原。”
张充抚掌大笑:“好,我们就去捉奸!”
他说:“我最喜欢看人捉奸了!”
几年前,我同事的老婆和她经理有私情。
我舍友要告诉我同事,我坚决制止了,我说我们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这件事,不说他还能凑付着过,说了就活不下去了,他们散伙,你能帮他找个好的?
我舍友就没讲了。
前些日子我还见到我同事了,孩子上国小了,老两口看上去很恩爱。
发现朋友老婆出轨。
某天无意中发现朋友的老婆和别的男人约会,我特地在宾馆大厅观察一下,证实没错!
考虑再三,某天我约了朋友出来喝酒。
酒过三巡,吹牛吹的也差不多了,我有意无意问他:“我发现一个朋友的老婆出轨了,如果是你,你会告诉他吗?”
朋友回答:“别告诉!告诉了就离婚了!”
我回答:“我觉得也是这样!”
……
我们继续喝酒!
过一会,他猛然一惊:“妈的,不会是我吧!”
我回答:“不是!”
然后我们继续喝酒!
过了一年,他们生了二胎,感情挺好!
这个我,就是陈算光,这个朋友,就是王景良。
曾经的陈算光还觉得自己不会结婚,他自认是一只没有脚的鸟,不会为任何人停留。
出轨,其实是常态之一。有人看到的出轨现象:
1、一个朋友,给她婆婆说去镇上给孩子买奶粉,骑车跑了三公里到情人停车的地方,为了方便真空穿裙子,完事后去买了袋奶粉回家了。
2、有一个同学,经常上午趁着上菜市场买菜,开个钟点房然后叫来情人,亲热好了休息一会儿,再买菜回家。
3、有一个女人一家出去旅游,和情人在一个酒店开房,她跟他老公说出去转转,结果和情人幽会,两三个小时再回去。
4、我邻居,她都是她闺蜜上门来找她,叫她饭后一起散步去。当然,半路上有两个搭子一起在等着她们俩。
男人总是想着出轨别人的老婆,却最恨自己的老婆出轨别人。都这样想不觉得可笑嘛?
记得有句话说得好,我们躲在远处看风景,殊不知我们也是别人眼里的风景!
有些人,是唤不醒的。
南京、上海一样的灯红酒绿,一样的纸醉金迷,一样的做着金陵春梦。
白开水却不敢做梦。他甚至睡觉的时候,眼睛都是睁着的。
因为他感觉到有一个人在盯着他。
不是跟踪,不是紧贴,甚至他自己都无法确认,只是感觉有一双眼睛若有若无地盯着他。
这个人不是郑萍。
绝对不是。因为这个人身上那种阴冷潮湿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是那种毒蛇的引信在颈后吞吐的毛骨悚然。
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对手。
他像往常一样拐进巷口的豆浆摊,排队买了一杯热豆浆,就着刚出锅的油条慢慢嚼,眼角的余光扫过街口停着的那辆黑色福特,车牌号缺了最后一个数字,车帘拉着,颜色深得看不见里面的人影。
他平静地吃完擦干净手,付了钱转身往回走,那辆车没有动,就那样安安静静停在梧桐树下,像一块卡在喉咙里的冰,吞不下也吐不出。
白开水知道,这是对方的游戏,是猫玩老鼠之前漫不经心的逗弄,他越慌,对方越得意。
他抬步继续走,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衬衫,却依旧没有回头。
他已不能回头。
郑萍是一个孤独的女人。
她住在原来的房子,没有住特务处的宿舍。
因为她要和流星幽会。流星原来住在烧坊,不方便,两个女人去开房,也不方便。
郑萍素来性子偏静,本就习惯独来独往,心底藏着一份旁人融不进去的孤寂。
自从流星离开之后,她更感觉寂寞。
出门撞见街头结伴的路人,归家面对空荡荡的桌椅,无边的落寞顺着日常的缝隙漫上来。
闲下来的时候,总会不自觉想起过往相处的点滴,没有了那个牵挂的人,日复一日的光阴,便只剩下化不开的寂寞。
她弹钢琴,在琴声中想着流星。
音符落下全是关于流星的字句,她站在窗边看巷口人来人往,总盼着下一个出现的会是那个熟悉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