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修行
体的痛苦,所有所谓的痛苦都只是你想出来的。”

    袁文好像比流星古怪精灵得多。

    在烧坊的时候,有一天两人在树下闲聊,袁文对她说:“女人是书,男人是猪,永远别指望猪能读懂书。”

    她说:“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在我心里兴风作浪。天要赐我辉煌,我定比天猖狂。”

    她说:“如果生活踹了你好多脚,别忘了给它两个耳光,反抗总比流泪强。”

    流星认真地说:“其实,我觉得把麻美放吉烧坊,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能被抢走的东西,都是垃圾!”袁文淡淡地说:“不要担心,属于我的,我怕我让给她,她都拿不稳。”

    她说:“流星,其实你骨子里是个男人。”

    “不会吧。”

    “你是宁愿在男人堆里做个女汉子,也不愿在女人堆里玩脑子。”

    温政也对流星说过差不多的话:“钱是用来交狗的,心是用来交女友的,命是用来交兄弟的。”

    他认真地说:“你是我的好兄弟。”

    流星无语,她是女人,她希望温政一直记住这一点。

    温政却好像记不住,真把她当“同志”。

    袁文却对流星说:“温政这个人的骨子里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特质叫做犯贱。”

    “人贱人爱?”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