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当听到猛然的撞击声时,眼睛会闭上,这就自然保护了你的眼睛。
4、当有异物进入舌根,会触发呕吐反应,这保护了你吃入异物。
5、当婴儿长出牙齿后,会引发乳母不适,从而自然断奶。
6、当皮肤受刺激时,会触发发痒,发痒会触发抓挠,
而抓挠有利于清除刺激物。
7、当异物入眼时,会触发流泪,这会清洗你的眼部,起到了保护作用。
陈算光对施姑娘进行了系统的训练,就如同当初陈泊林训练他一样。
训练的地点就在禅院。
他让施姑娘首先要认识自己的身体。
他说:“女人的身体,就是武器的一部分,甚至是最致命的一部分。”
“我自然清楚得很。”
施姑娘微微颔首,语气平静而笃定,接着说道:“特别是在与男人周旋较量时,身体与无形的手段和心计,远比世上任何有形的刀枪剑戟都要锋利、都要有效得多。”
陈算光认同。
话至此处,施姑娘眼中原本沉静的眸光忽然流转,渐渐荡开一层意味复杂的涟漪,那是一种混合着了然、轻蔑与洞彻世情的讥诮笑意,淡淡的,却锐利如针。
“如果一个女人倘若沦落到必须依靠真刀真剑去对付一个男人。”
她略顿了一顿:“那么这个女人,恐怕不单是容貌上乏善可陈,丑得令人不忍直视,更必定在智慧上愚不可及,蠢得无可救药。”
她淡淡地说:“这道理,就和一个总是盲目自信,以为仅凭金钱就能打动并征服所有女性的男人一样,其愚钝的程度,简直如出一辙,不分轩轾。”
陈算光说:“你好像很了解自己。”
“我一直都很了解自己,而且尽力要让自己了解自己。”施姑娘说:“因为一个女人如果不了解自己,在这乱世,如何报仇?”
陈算光说:“我想看看你的身体。”
“就在这里?”
“是的。”
“就现在?”
“是的。”
施姑娘穿着一袭素衣,她说:“我不会自己脱衣,除非你有办法让我脱下来。”
“办法当然有,而且让你无法拒绝。”
陈算光说:“有一个着名的脱衣的阳谋:土耳其国父凯末尔想让女人不再穿戴罩袍。”
“结果老百姓根本不听他的,罩袍是伊斯兰国家的传统习俗,你越不让穿,人家越叛逆,越要穿。”
“于是,这哥们想了个阳谋。”
“他立法规定,所有妓女必须穿戴罩袍,否则重罚,普通良家妇女自愿穿戴,不作限制。”
“这下好,罩袍成了妓女的代名词了,为了怕别人误会,所有人都不穿了。”
“自然,没有任何一个妓女,因为不穿罩袍而受罚。”
“一个从未执行过的法律,就让根深蒂固的习俗得到改变。”
“好计谋。”施姑娘说:“不过,你又有什么方法,让我心甘情愿地脱衣呢?”
这是个问题。
当陈算光把这个问题抛给王景良的时候,王景良被问住了。
“如果是我。”王景良说:“我会说,你不脱,我就转身要走了。”
“这个对施姑娘好像没有效果。”陈算光说:“她不怕你走,你走了正好遂了她的意,她本来就没打算顺着你的意思来。”
王景良说:“那我就直接告诉她,脱衣是训练的必须流程,不做就没法接着练下去,她要报仇,就得按规矩来。”
“她也不会跟你硬杠,她只会笑着跟你说,那你就别教了好了,大不了我自己找办法报仇,反正我找你本来也只是借你的地方训练,你不教,我不勉强。”
陈算光说:“她太懂怎么拿住别人的软肋了,她知道我已经接了她的仇,不可能半路上把她扔出去。”
“那依你看,该怎么办?”
“我这不是在问你吗?”
施姑娘依旧倚在门框上,姿态慵懒却又有一丝不容侵犯的妩媚。她手里把玩着一缕垂下的发丝,嘴角似笑非笑,那双剪水秋般的瞳影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仿佛在看一个无计可施的孩童。
陈算光自己也清楚,施姑娘太通透,拿话激她、用强逼她都只会适得其反,她早就把一切都想在了前头。
她敢说让你想办法让她脱,就做好了所有应对你招数的准备,你哪怕玩出花来,她也能不动声色地接回去,最后站在原地笑看你着急。
“施姑娘,你想要报仇,这没错。”陈算光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能在我这里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