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织月在心里叹了口气,点开消息。
许织月盯着这行字看了三遍。
然后她瞳孔一缩。
“不是吧!!!”
她整个人在副驾驶上僵住,手机差点从手里飞出去。
“我躲都躲不及!还要我主动往上靠??那个人走哪死哪!我凑上去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她猛的扭头看向琴酒。
求助的眼神,直勾勾的。
琴酒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余光扫了她一眼。
琴酒的视线回到前方,表情没变。
!走哪死哪的!好麻烦啊!
琴酒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许织月的嘴角抽了。
“是柯学吧,大哥你确定不是在说柯学?”
琴酒直接打断了她,语气淡的跟在说天气预报一样。
许织月的嘴合上了。
boss发的。
boss亲自给她安排的长期任务。
她能拒绝吗?
她不能。
许织月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散发著一阵认命的气息。
车子拐进了工作室那条街,保时捷稳稳停在楼下。
许织月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一只脚踩到地上。
她回头看了琴酒一眼。
出于礼貌,她客气的问了一句。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客套一下。
然而。
琴酒果断的吐出一个字。
接着,他拔掉车钥匙,推开车门,迈著长腿就走了下来。
甚至直接越过愣在原地的许织月,走在了前面。
许织月站在原地,看着那个高大的黑色背影,风中凌乱。
不是,大哥。
你平时那高冷杀手的架势去哪了?
我就是随便客气一下啊,你还真当真了?
许织月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无声的骂了自己一句。
让你嘴欠!
她一路小跑着跟上去,用钥匙打开了工作室的门。
屋里有些乱,画稿散落了一地。
许织月手忙脚乱的把桌上的草稿纸扫进抽屉里。
她指了指那张单人沙发。
琴酒也不客气,把风衣下摆一撩,很优雅的坐了下来。
许织月站在小水吧后面,手里拿着个杯子。
琴酒靠在椅背上,声音平静。
许织月嘴角抽了一下。
她这里又不是酒吧,大半夜的哪来的酒。
她刚想开口拒绝,视线一转,注意到了吧台角落。
那是上次她自己喝了半瓶,顺手塞在架子后面的柏图斯。
许织月心里有些犯嘀咕。
这男人是怎么知道她这里有酒的?
明明那瓶酒被挡的很严实。
她摇了摇头,把疑惑压下去,走过去把那大半瓶酒拿了过来。
又顺手拿了两个玻璃杯。
红色的液体倒进杯子里,散发著醇厚的果香。
许织月递了一杯过去。
琴酒伸手接过。
两人的指尖在半空中轻轻碰了一下。
许织月只觉得他的手指有些凉,冰冰的。
许织月在旁边的转椅上坐下,端起杯子晃了晃。
琴酒抿了一口,点了点头。
屋里的灯光有些昏暗。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就这么安静的喝着酒。
气氛有些微妙。
许织月偷瞄著琴酒。
他的银发在灯光下闪著柔和的光,挡住了小半张脸。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的长相没得挑。
就算去当男模,也绝对是顶流。
琴酒突然抬眼。
视线在半空中和她撞了个正著。
许织月有些慌乱的移开目光,猛喝了一口酒。
因为喝的太急,她轻轻咳嗽了两声,脸颊也有些发红。
琴酒放下空了的杯子,淡淡的说了句。
许织月把杯子放回桌上,脸上的热度还没退下去。
她的话还没说完。
琴酒突然站起身来。
他伸手拉住自己黑色衬衫的衣角,很自然的往上一拉。
衣服直接被脱了下来,丢在沙发背上。
露出里面线条极好的胸膛,还有腹部隐约可见的八块腹肌。
小麦色的皮肤上,还带着几道陈旧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