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大哥要是死了,你哭都来不及
    伏特加的声音还挂在空气里,门已经关上了。

    许织月躺在地板上,脑子嗡嗡的。

    琴酒还压在她身上,枪口虽然移开了,但那个距离——

    近得她能数清他睫毛有几根。

    ?

    琴酒撑着地板想起身,手臂刚使力,整个人又往下坠了一截。

    他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许织月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又沉了几分。

    琴酒的眼神开始涣散,嘴唇动了一下。

    就一个字,声音哑得不像话。

    许织月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挪。

    她小心翼翼地往旁边蹭,刚动了不到两厘米——

    琴酒的身体猛地一软,整个人彻底砸了下来。

    死沉死沉的,直接把许织月压成了一张饼。

    许织月的肺被挤得快炸了。

    她拼命推琴酒的肩膀,推不动。拍他的脸,没反应。

    这人直接烧晕过去了。

    许织月被压在地上,四肢都被困住,只有嘴还能动。

    她

    !!!伏特加!!!

    门外安静了两秒。

    然后伏特加的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表情复杂得像一幅抽象画。

    许织月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他烧晕了!

    伏特加的表情瞬间变了。

    他一脚踹开门冲进来,看到琴酒趴在许织月身上一动不动,脸色煞白。

    伏特加三步并两步冲过来,一把把琴酒从许织月身上扶起来。

    许织月终于能喘气了,躺在地上大口呼吸,像条被拍上岸又扔回水里的鱼。

    。

    伏特加架著琴酒往卧室走,琴酒的脚在地上拖着,银色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许织月跟在后面,帮忙把琴酒放到床上。

    伏特加摸了一下琴酒的额头,手缩回来的速度跟被烫了似的。

    他掏出手机就往外跑,边跑边拨号。

    许织月重新打了盆温水,拧了毛巾敷在琴酒额头上。

    琴酒躺在床上,眉头紧锁,呼吸急促。

    烧得脸都红了,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不真实。

    许织月换了一条毛巾擦他的手心,嘴里嘀咕著。

    许织月擦完一轮,又重新换水。来来回回折腾了快二十分钟,琴酒的体温才稍微降了一点。

    门口传来脚步声。

    伏特加带着一个人走进来。

    来人穿着黑色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提着医疗箱。看着三十出头,斯斯文文的,但眼神很锐利。

    。他走到床边,打开医疗箱,动作利落地开始检查。

    量体温,听心肺,翻眼皮看瞳孔。

    一套流程下来,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

    针打下去没两分钟,琴酒的呼吸就平稳了。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恢复了清明,扫了一圈房间里的人,最后落在床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身上。

    琴酒的声音还有点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淡。

    格瓦斯推了推眼镜,表情严肃。

    他合上医疗箱,站直了身体。

    琴酒直接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格瓦斯的嘴张了张,又闭上。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许织月,目光带着审视。

    。琴酒的声

    他撑着床坐起来,银发从肩头滑落。

    格瓦斯沉默了一秒,摇了摇头。

    。

    琴酒看了他一眼。

    格瓦斯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提起医疗箱转身往外走。

    许织月看着格瓦斯的背影,下意识迈了一步想送送人家。

    毕竟人家大老远跑来给你治病,基本礼貌总要有的吧。

    两个字,不大声,但许织月的脚自动停了。

    她转过身,看着坐在床上的琴酒。

    这人刚退完烧,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头发乱糟糟的,衣服还是敞开的。

    但那个气场一点没减。

    许织月默默走了回来。

    琴酒靠在床头,抬眼看她。

    他的语气很淡,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许织月注意到,他说这话的时候,右手无意识地按了一下左胸的位置。

    就一下,很快就松开了。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琴酒已经闭上了眼,靠在床头,银发散在深色的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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