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力最弱的那个,对伊兰海一带的矿石特性了如指掌,我们的题目已经尽可能刁难了,但他一题没错。
唯一对鸿蒙矿石了解不够深的,还是灵符塔的圣级符文师,他虽然没拿到满分,但也是及格了的。
改他们的试卷,强行帮你赢下赌局?你就不怕灵符塔的人过来找你算账?”
赵执事懒得跟这个脑子不太好的废物计较,直接拂袖而去,只丢下一句:“我已经派人通知青叶教的人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包间中一时鸦雀无声。
李柏青脸色难看,忍不住暗骂一声。
“区区一个圣级符文师而已,我方家又不是没有,大不了送点礼,让他无法加入伏天宫不就行了?
草!本来还想着借此机会拐个符文师回去表表功,现在怕是又要被老头子骂了。”
李柏青刚说完,门外就传来一个冷淡的声音。
“你吃喝玩乐的时候,竟然还记得宗门,倒是难得。放心,这场赌局你输不了。
李柏青看到来人,眼睛顿时一亮。
来人正是青叶教本次实力最强的矿师,曾寒山。
曾寒山是五星矿师,借着青叶教的背景,了解过市面上所有矿区的鸿蒙矿石。
他这次过来带队,原本是没打算亲自下场,只是过来替宗门压阵,顺便加深与万隆赌石场掌柜的关系。
青叶教手中掌握着不少鸿蒙石矿,开采出来的矿石除了供自家人使用,也会卖掉一部分,换取其他资源。
而万隆赌石场也需要搜集好的矿石,用来上供、送礼、珍藏等等,需要大量矿石用来出售给普通修士。
两家交好属于互惠互利,这本该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
如果能借机跟伏天宫的徐仲文长老搭上一星半点的关系,对于青叶教来说更是一飞冲天的好事。
为此,曾寒山刚刚还在跟宗门其他弟子讲解各种辨认矿石的小妙招,想要让这些弟子在徐仲文面前好好表现呢。
结果,比赛还未开始,万隆商行的人突然过来通知他,李柏青在这边给他惹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曾大师,您是打算带我参赛?”李柏青惊喜地道:“太好了,只要赢了比赛,按照赌约,那群家伙就只能成为我的奴仆!”
曾寒山望着他,目光冰冷。
“蠢货!那些散修脑子不太好,跟你对赌也就算了,你还真敢想啊!
那个公孙侑,符文一道上天赋极佳,是灵符塔打算推荐去伏天宫的人,你有几个脑袋敢跟伏天宫抢人?”
李柏青毫不在意地道:“一个圣级符文师而已,让灵符塔的长老换个人不就行了,他们不至于为了一个人跟我们翻脸吧?大不了我们还他一个。”
曾寒山闻言更加生气了,忍不住怒骂道:“你是不是蠢?那能一样吗?一个圣级符文师对于吸收了三大宗门的伏天宫来说,当然算不得什么,但那不代表我们有资格跟他们抢人!
人家就算不跟你当面翻脸,只稍微放出点风声,也足以让我们万劫不复!”
曾寒山怒视李柏青,忍不住再次骂道:“你爹,你爷爷,也算是我们青叶教的中流砥柱,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玩意儿?”
李柏青被骂得缩了缩脖子,却不敢反驳。
别看他刚刚在外面吆五喝六的,但他所有的嚣张和威风,只会对着身份不如他的人。
他看不起秦伏天和公孙侑这样的散修,但也自认为给了伏天宫面子。
李柏青刚刚站出来维护方玲玉的时候,没打算拿公孙侑和秦伏天两人怎么样,只是想给唐晴晴撑撑场面,让秦伏天和公孙侑不要再掺和这件事而已。
是秦伏天和公孙侑不依不饶,非要跟他作对,才导致后来的事情发生。
李柏青心里还委屈着呢,觉得自己才是占理的那一方。
现在被曾寒山劈头盖脸一顿骂,李柏青既感觉丢人,又有些慌张。
“曾大师,我肯定不敢跟伏天宫作对啊,我就是跟您出来见见世面,在宗门中刷刷声望而已,哪敢惹事?”
李柏青赶忙为自己叫屈,又道:“原本这是方家的家事,那两个小修士,本来是方家的奴隶,是他们两个非要插手,逼着我应下赌约,这才造成现在的局面。”
李柏青半真半假的说完,丝毫不提之前在外面叫嚣要断了秦伏天和公孙侑前途的事情。
曾寒山来的匆忙,还没有了解过具体情况,听李柏青大致说完,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赌约是什么?比的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情况?你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了。”曾寒山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