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李柏青这才隐去他那些嚣张的话,将事情大致说了一遍,这才小心地问道:“曾大师,要不我去道个歉?将这件事揭过?”
曾寒山神色稍缓,摇了摇头。
“这倒不必,既然是他们主动挑起的赌约,又反复逼你接下,我们如果不应战反而露了怯,会被其他势力小觑,以为我们青叶教好欺负。
既然他们要赌,那就赌吧,有我在他们无论如何都赢不了。”
曾寒山不仅对自己的实力十分自信,也对青叶教这些年的打点很有信心。
他当然不会和李柏青一样,将所有的事情摆到明面上,但为了胜利该做的手段,他绝不会少做,反而会比李柏青安排的更加妥当,更加隐蔽。
李柏青闻言,顿时高兴起来,连忙吹捧道:“曾大师辨别鸿蒙矿石的能力,在天心郡可是数一数二的,那些散修怎么可能是您的对手?”
曾寒山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比赛归比赛,但赢了之后,你给我把嘴闭上!这次的赌注我们不能要,至少那名圣级符文师,你不准得罪!”
李柏青表情一僵,说道:“如果他还是不依不饶呢?”
曾寒山冷笑一声:“我们仁至义尽,他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李柏青终于放下心来,乖乖待在包厢中,等待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