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辰本就拥有业内顶尖的工资水平,工厂也一直实行三班倒的工作时间。
一直以来使用的薪资模式也是用高基础工资加少量绩效工资结合,这保证了启辰的员工可以在不加班,或者少量加班的前提下能拿到当前极高的工资。
这做公司在林建军看来就跟做人是一样的,都是拿真心换真心,真心实意为员工好,员工自然而然的会把启辰当家。
也就得亏了林建军他不叫林军,要不然现在怎么也能称一声林德军,比某些没了德的曹旺不知要好到哪里去。
当然了也有傻逼在互联网和媒体上评击林建军这种行为是扰乱市场秩序,是腐蚀劳动人民艰苦奋斗的思想。
对干这种傻逼林建军大都是很少正面回应,一般都是媒体采访的时候提一下这些封建地主们。
资本家不是人,他们还不如资本家,也不知道他们天天在上下跳些什么。
就因为这破事,公司的公关经理跟林建军私下求过好几次,让他别这么刚,没成想反被林建军说动了。
公关经理现在还记得当时林建军说的话:“这种不为员工着想的人对他们就不需要留面子,他们压根就没把员工当人,你要觉得影响不好,你可以去他们那来评击我,我全都收着。”
当时林建军这话一出,公关经理的脸色顿时变了。
他又不是傻子,他也知道别家公司没有启辰这么好的待遇,让他跳槽那他肯定不干。
最后他颤颤巍巍的离开了林建军的办公室,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升职无望了,但是在启程工资高好死不如赖活着,这是还是继续干吧。
结果没想到公关部扩员之后自己也跟着升职加薪了,林总明显就没把这事记心里。
这让公关部经理对于林建军的知遇之恩达到了一个新高度,在这之后公关辞令上逐渐向着林建军的方式靠拢。
你要是正常跟我能搞公关,我也跟你正常搞,你要是在这瞎搞我就骂你,反正我们老板不怕被骂我也不怕被骂。
这么一来二去的,整个启辰员工的职业素养和执行力攀升了不少,这让林建军这个自命为组长的总规划师反而从日常的锁碎事务中抽身出来,变成了战略督导模式。
他现在每天的工作都变成了在各个项目组之间巡回。
这边瞅瞅那边转转,这里问问那里瞧瞧,四处听取进度汇报。
巡查途中有碰到什么问题,比如跨部门协调或者资源调配之类的,林建军就当场批评了省的那么麻烦。
公司一言堂效率确实高,但是对总负责人要求也高,换个人还真玩不转这一套。
他现在只需要把握好大方向的决策,不需要象以前一样,事必躬亲的去调试参数或者审核每一张发票。
现在的林建军,他下午三四点钟都能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泡上一杯黄山毛峰,一边喝一边看着园区那忙而不乱井然有序的景象。
苏茜那边差不多的样子,经过多年的建设和扩张,启辰的法务和商务团队已经壮大为一支超过千人的专业化队伍,分布在全球各个主要市场。
他们能够独立处理绝大部分的合同审核、专利申报、国际合作谈判和日常风险管控。
这也让苏茜从繁琐的事务工作中解脱出来,让她有更多的精力去放在战略性的领域。
比如说和国际顶尖律所创建长期合作,还有规划全球知识产权申报,或者评估一些重大并购或者合资项目的潜在风险。
更多的是可以让她投身于自己的生活,苏茜现在都已经开始在研究怎么做饭了。
闲下来的两人度过了一段相对轻松的时光。
一个周五下午阳光通过百叶窗洒进办公室。
苏茜推开林建军办公室的门,看到林建军正对着计算机屏幕紧张的敲着键盘。
看到这一幕的苏茜觉得有些羞愧,心里也在暗怪自己。
林建军他都这么成功了还在努力工作,自己只是因为法务部门人多了就有一些懈迨。
苏茜整理了一下思绪,脸上挂起温柔的笑容轻轻的走了过去。
一边走一边说:“林总还在日理万机呢,是不是要休息一下了?”
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到林建军身后,打算环住他的脖子。
结果一抬头就看到屏幕上一个矮个子盗贼追着别人砍。
苏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声音微微提高:“原来你还在这儿打魔兽?!”
林建军头也没抬:“我又没啥事当然是玩那游戏了,话说你的号都几天没上了?”
苏茜撇撇嘴把下巴抵在他肩膀上:“我还以为你又在忙,还想着带你去逍遥津公园看看荷花,顺便去步行街看看。”
林建军抬头看了她一眼,握住她的手说道:“行啊!苏大律师发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