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高性能车开始装备空气悬挂,通过改变气囊压力调节软硬,但响应速度慢。
主动悬挂成本极高,而且可靠性存疑,目前尚未普及。
林建军的是磁流变液(MR)阻尼器为内核的连续阻尼控制(CDC)系统。
通过向磁流变液施加电流,瞬间改变其粘度,从而无级调节阻尼力。
配合基于六轴惯性传感器的车身姿态实时监测和先进控制算法,可以实现过弯时更硬的支撑,颠簸路面更软的滤震,极大提升操控极限和舒适性。
这套系统在2005年只有凯迪拉克CTSV等极少数车型作为黑科技展示,成本天文数字。
而林建军凭借对内核部件和内核算法的先知,有信心在几年内将其成本控制到可量产的水平。
悬挂都搞了,转向系统也顺手一并整理出来。
目前大部分车还是液压助力,路感模糊且耗油。
林建军规划DP-EPS,助力电机直接作用于转向齿条,助力强劲路感反馈清淅。
内核在于非接触式扭矩传感器的精度和复杂的可变助力补偿算法。
林建军构思的算法,不仅能根据车速调节轻重,还能智能识别驾驶意图,甚至通过细微的力矩波动补偿路面不平和侧风干扰,提供极其稳定和精准的指向性。
这种水平的转向系统,在2005年的宝马3系上初露锋芒,已被誉为标杆。
而林建军的目标是,凭借更先进的传感器和更智能的软件,做出比2005年宝马更跟手更富有沟通感的转向系统。
同时关键部件的轻量化和强度也要跟跟上。
目前变速箱离合器片多用粉末冶金材料,重且热容量有限,结构件多用铸铁或普通铝合金。
林建军打算走碳纤维复合材料同步环的研发方向。
通过
他还列出了铝合金挤压铸造、高强度热成型钢的变厚度轧制等未来主流轻量化工艺的研究要点。
这
这些技术在2005年属于航空航天级别,林建军知道未来的成本曲线和工艺成熟路径,可以抢占先机。
林建军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中仿佛已经看到了搭载这些技术的未来车型在赛道上碾压对手的场景。
没有重生优势,想靠自身研发走到这一步?
爱信、ZF这样的巨头,也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和十年以上的时间,经历无数次失败,才能勉强摸到门坎。
而林建军现在就可以指出最正确的路,绕过所有陷阱直达终点,这省下的不只是时间成本,也是巨量的试错资金。
这种开挂的感觉……
真他妈的爽!
这种爽感,源于绝对的信息差和技术代差,只有他独自品味,无法与任何人言说。
他将这些思路整理成多份高度技术化的框架性文档,然后他叫来了陈浩和另外几名从新招聘人员中挑选出来理论基础扎实,动手能力强的年轻工程师,组成了一个临时的前瞻技术预研小组。
办公室里,林建军将部分文档投影到幕布上。
“兄弟们,刹车项目我们成功了,但那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我们要转向自动变速箱、智能悬挂、线控转向,我们要创建全面的技术优势!”
陈浩和几位年轻工程师顿时屏住了呼吸,眼神里既有兴奋也有巨大的压力。
这些名词,有些他们只在教科书和论文里见过!
林建军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开始快速讲解他提出的技术思路。
他讲得很快,涉及了大量的机械原理、液压控制、材料学、电子控制和软件算法知识。
陈浩还能勉强跟上,其他工程师则听得目定口呆,很多概念他们闻所未闻,仿佛在听天书。
林建军点了点投影上标注的各大巨头的专利号:“所以我们不能跟着别人的屁股后面走,必须从一开始就瞄准最高的目标,并且用我们自己的技术绕过这些密密麻麻的专利。”
“我提出的这些方向,只是可能性,具体能不能实现如何实现,还需要大量的计算、仿真和实验验证,这需要时间更需要耐心和创造力。”
他将打印好的文档复印件分发下去:“浩子你牵头,这些资料,你们先拿回去,一个字一个字地啃,一遍看不懂就看十遍。”
“还要组织讨论,有什么想法哪怕再天马行空都记下来,我们的目标是用尽可能短的时间吃透基本原理,完成技术可行性论证,拿出我们自己的初步技术方案!”
陈浩接过那叠沉甸甸的资料,感觉手心都在发烫。
他知道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也是一个巨大的机遇。
“明白了,林工!我们一定尽全力!”他用力点头,眼神坚定。
在布局技术的同时,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