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言,两人似乎都懂。
童可人感觉脸颊有些发热,心底那点雀跃和甜意再也压制不住,如同被摇晃后打开的香槟,细密欢快的气泡咕嘟咕嘟地涌上来,让她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弯起,眉眼也舒展开来,重新染上了明亮的光彩。
“帮我戴上。”
她将表盒往易华伟面前递了递,声音恢复了惯有的清越,却又多了几分娇憨。
易华伟看着她瞬间阴转晴、笑意盈盈的脸,心中暗叹女人心海底针。取出腕表,调整好表带长度,然后伸出手。
童可人解开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放入手包,将手腕递到他面前。她的手腕纤细白淅,皮肤光滑,淡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
易华伟小心地将表带环过她的手腕,扣上搭扣。
玫瑰金的暖色调衬得她手腕愈发白淅,白色的珐琅表盘和璀灿的钻石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又夺目的光泽,月相窗里那一小片深蓝星空,仿佛将她此刻的心情也装了进去,静谧而欢喜。
“很合适,也很漂亮。”
安德森在一旁适时地赞美:“这款égérie的月相功能与小姐的气质非常相配。”
童可人抬起手腕,对着光看了看,眼底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她转向易华伟,晃了晃手腕:“好看吗?”
“恩,好看。”
易华伟点头。这话不假,表美,人更美,相得益彰。
童可人心满意足地放下手,又看了看托盘上剩下的那些表盒,好奇心终于压过了其他情绪:“那……这些呢?送给长辈的?”
她指的是那对Malte。
“恩,给乐爸乐妈的。”
易华伟没有多说,开始将其他的表盒分别装进安德森提供的大型手提袋中。
童可人很聪明地没有再追问其他的女士表是送给谁的。她只知道最漂亮的一块是给她的,其他的,她暂时不想,也不愿去深究了。
“先生,小姐,这是本店赠送给二位的小礼物,聊表心意。”
安德森又奉上两个印着江诗丹顿标志的深蓝色绒布小袋,里面是品牌的皮质卡包和钥匙扣。
“谢谢。”
易华伟接过,连同那几个装满了表盒的大手提袋一起提起。
两人在安德森殷勤的恭送下走出表店。
坐进车里,童可人忍不住又抬起手腕看了看那块新表,脸上的笑容甜甜的,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谈判桌上的女强人模样。
“这下开心了?”易华伟激活车子,瞥了她一眼。
“恩!”
童可人用力点头,侧过身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特别开心。不过……下次不许这样了,你送我衣服,我送你表,这样送来送去,没完没了啦。”
话是这么说,可她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下次还可以继续”。
易华伟笑了笑,没接话。
童可人也不再说话,低头把玩着腕表。夜风清凉,但她心里却暖融融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
这一刻,什么并购谈判,什么戴维凯尔,什么竞争压力,似乎都被这夜风暂时吹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