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可人看着易华伟专注的侧脸,又看了看托盘上那两枚明显是送给女性的精美腕表,以及那对价值不菲的情侣表,心里忽然象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拧了一下,泛起一丝细微的、陌生的酸涩感。
他买这么多女士手表……是送给谁的?
总不能都送给小辣椒吧?他还有别的女朋友??
她知道自己没有立场过问,但这一刻,亲眼看到他如此自然地为其他女性挑选如此贵重的礼物,那种滋味……并不好受。
童可人默默移开视线,假装对旁边柜台里一枚功能腕表产生了兴趣,但指尖却无意识地微微收紧了。
易华伟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童可人细微的情绪变化,继续在安德森的推荐下又挑选了几枚不同风格的女士腕表。
一枚纵横四海系列的玫瑰金镶钻计时码表,风格更偏运动奢华;一枚历史名作系列的 Ari美国1921款复刻版,独特的表冠位于一点钟位置,别具一格;一枚艺术大师系列 Métiers d‘Art的Fle花之神殿主题腕表,表盘是手工雕刻玑镂图案与微绘珐琅的结合,精美绝伦如艺术品;还有一枚简约到极致的 Patriny传承系列手动上链超薄腕表,白金表壳,黑色鳄鱼皮表带,低调至极。
加之最初看的两枚和那对 Malte对表,他已经挑选了八块女士腕表和一对情侣表。
最后,他的目光才落回男表区,几乎没怎么尤豫,就选中了一枚纵横四海系列的 Overseas超薄万年历腕表,铂金表壳,深蓝色表盘,集超薄、万年历、月相等复杂功能于一体,技术巅峰,设计内敛而霸气。
童可人站在一旁,看着那铺满了大半张展示台、在射灯下熠熠生辉的十枚腕表,心里的那点酸涩已经发酵成了明显的失落和烦闷,还夹杂着一丝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委屈。她没什么心思再看表了,只是低头摆弄着自己的指甲,偶尔抬眼瞥一下易华伟的侧影,又飞快地移开。
“把这些都包起来。”
易华伟终于停止了挑选,对安德森道。
“好的,先生!您的眼光实在非凡,挑选的都是我们店里最具代表性、工艺最顶尖的款式。”
安德森已经激动得有些难以维持平静了。今晚这一单,很可能是他这个月,甚至这个季度最大的一笔生意。声音都因为兴奋而提高了一些:“我立刻为您计算总价,并准备所有的证书、表盒和全球联保文档。请问您如何支付?”
“刷卡。”
易华伟从口袋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安德森:“密码六个六。”
“好的!”
安德森双手接过卡片,动作更加躬敬:“请您稍坐,喝点咖啡或香槟,我马上处理。”
易华伟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立刻有店员端上现磨的咖啡和依云矿泉水。童可人也坐了下来,就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端起水杯小口抿着,视线落在远处橱窗的阴影里,不说话。
易华伟看了她一眼,弯了下嘴角,也没主动开口。
十分钟后,安德森将厚厚一摞文档、十个大小不一的精致表盒,以及易华伟的信用卡和小票用一个托盘躬敬地端了过来。
“先生,所有手续已办妥。这是您的卡片和收据,总金额是一百二十六万。这是所有的表盒、证书、保卡、说明书以及额外的表带。我们已经按照您的要求,为每一枚腕表调整了时间并上好了链。需要我为您送到府上吗?”
“不用,我自己带走。”
易华伟接过卡片收好,粗略地扫了一眼文档,便在需要签名的地方迅速签下名字。然后在童可人目光注视下,他伸手从那排女士腕表中拿起了那枚égérie伊灵女神系列的月相款递向她:“给,送你的。”
童可人怔住了,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易华伟笑了笑:“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送我衣服,我送你块表,正好。”
童可人呆呆地看着他,好几秒钟,大脑才处理完这句话的信息。
给……我的?
心底那瞬间涌起的狂喜让她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所有那些阴暗的小情绪瞬间消融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充盈心口的暖流,还带着点后知后觉的羞赦。
童可人努力想维持一点镇定,但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接过那枚腕表,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手掌,象是被烫到般轻轻一颤。
“……谢谢。不过,这好象太贵重了。”
童可人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这块表的价格,绝对远超她今晚给他买的所有衣服鞋履。
“你喜欢就好。我觉得它很适合你。白天是雷厉风行的总裁,晚上……”
他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