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人说的……可能是真的。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做?”
易华伟看着他,忽然笑了。
“江口会长,你这是请教我?”
江口利成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算是。”
易华伟笑得更加璨烂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咱们这算不打不成交吗?”
江口利成的脸有些发烫,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
“一码归一码。你说的那些,确实有道理。”
易华伟笑了一会儿,然后收敛笑容:
“行,既然你诚心请教,那我就再指点你几句。”
“第一,从现在开始减少手上生意的规模。这玩意儿风险太大,而且利润会越来越薄。你们三和会能在东京站稳脚跟,虽然靠的是军火,但这东西是把双刃剑。哪天警察认真起来,第一个抓的就是你们。”
江口利成点点头。
“第二,把手里的闲钱,换成实物资产。别买股票,别买基金,买地,买楼,买那些能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等泡沫破了,这些东西才是硬通货。”
江口利成又点点头。
“第三,也是最关键的。”
易华伟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你们得洗白。”
江口利成一愣:“洗白?”
“对,洗白。”
易华伟说:“极道这行,看着风光,实际上就是过街老鼠。官府想打就打,警察想抓就抓,老百姓想骂就骂。等经济不好了,第一个被拿来祭旗的就是你们。”
“所以你们得趁现在有钱,赶紧转型。开公司、搞房地产、做旅游、做金融,把那些收入变成合法资产。等哪天你们穿西装打领带,坐办公室开董事会的时候,谁还记得你们当年是干什么的?”
江口利成沉默了。
这些话,他从没听过,也从没想过。
但从这个人口里说出来,却让他觉得……醍醐灌顶。
“你…你是做什么的?”
江口利成语气里带着一丝敬意。
易华伟眨眨眼睛,笑了。
“我不是说了吗?一个路过的热心人。”
江口利成盯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身,朝他鞠了一躬。
“受教了。”
“你还挺有礼貌,可惜了……”
易华伟哈哈一笑,摆了摆手:
“时间差不多了,你那些手下应该快到了吧?”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