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他……他会修自行车。在老家的时候跟一个师傅学过,简单的毛病都能修。也会干农活,力气大,肯吃苦。”
易华伟点点头:
“行,这些信息够了。我回去之后就让人帮忙查一下,看看最近有没有收容所或者医院登记过叫张伟雄的年轻人。如果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
陈港生看着他,眼泪涌了出来:
“易警官…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行了行了,别哭了。”
易华伟笑着摆摆手:“再哭下去,这客厅都要被你淹了。我先走了,你自己安顿下来,有什么事打我电话。电话号码我写在冰箱贴旁边那张纸条上了,有急事就打。”
陈港生连忙站起来,想送他。
“不用送。”
易华伟朝她摆摆手,走到门口,拉开门。
陈港生用力点头:“记住了。”
易华伟点点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轻轻关上。
陈港生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下。看着茶几上那张崭新的身份证,看着客厅里那些陌生的家具,看着窗外阳光下的尖沙咀楼群。
想起那些在付记茶餐厅的日子,每天洗碗十几个小时,睡在杂物间的地铺上,被周师傅骂,被阿华他们嘲笑。
想起那个雨夜,自己蜷缩在关门的店铺门口,发着高烧,以为可能就这样死在街边。
然后易警官出现了。
把她抱上车,送到医院,交了住院费,天天来看她。
帮她讨回了被克扣的工钱,帮她办了身份证,帮她找了住的地方,还给她一份工作。
陈港生看着窗外,眼泪又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