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乌蝇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吃完了早点回去。我先走了。”
“乌蝇哥慢走!”
几个人连忙起身送他。
乌蝇摆摆手,推开门走了出去。
……………
三天后,付记茶餐厅。
老付站在空荡荡的店里,欲哭无泪。
自从那天出事之后,街坊邻居都在传他店里惹了洪兴的人,谁还敢来吃饭?每天的营业额连房租都不够。
周师傅已经走了。那天晚上回去之后,第二天就辞了工,说是回乡下养伤,再也不来九龙了。阿华和阿明虽然没走,但也人心惶惶,干活都没了心气。
老付站在收银台后面,看着墙上那张挂了十几年的营业执照,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这家店,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从二十多岁开到现在,风里来雨里去,好不容易攒下这点家业。现在,眼看着就要毁于一旦。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自己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顶多就是雇佣过几个黑工。但那又怎么样?这种事满大街都是,怎么偏偏就他倒楣?
他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