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敲打着窗户,在玻璃上划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将窗外的霓虹灯光晕染成模糊的光斑。
逼仄的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电视机屏幕的光忽明忽暗,映照在相拥而坐的两人脸上。
洗漱过后,小辣椒换了身米白色的真丝睡裙,外面随意套了件易华伟的旧衬衫,衬衫对她来说明显太大,下摆垂到大腿中部,袖口挽了好几折才露出手腕。赤着脚,整个人蜷在沙发上,头枕在易华伟肩上,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玩着他睡衣的扣子。
电视里正在重播昨晚的《法治访谈》。屏幕上,易华伟穿着笔挺的警服坐在演播室里,表情严肃地回答着安妮的问题。
“哇,你上电视还挺帅的嘛!”
小辣椒仰起头,眼睛弯成月牙,伸手轻抚过易华伟的脸颊,从眉骨到下颌,动作轻柔。
易华伟低头看她,嘴角扬起一抹弧度:“镜头有美化效果。”
“才不是,”
小辣椒坐直身子,双手捧住他的脸,认真端详:“本人更帅。镜头把你拍得有点……太正经了,还是现在这样好。”
说着,她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交融。易华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是熏衣草混合着一点柑橘的味道。
睡裙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易华伟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真丝面料很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黑色蕾丝的边缘。
察觉到他的目光,小辣椒脸上泛起红晕,但没有躲闪,反而更靠近了些,声音轻得象耳语:“好看吗?”
“好看。”
易华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低哑。
。这个动作让睡裙的下摆向上滑去,露出丰腴白淅的双腿。
俯下身子,低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那……想不想看得更清楚些?”
易华伟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表达,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轻松地将她打横抱起。
小辣椒轻呼一声,随即把脸埋进他颈窝,轻声笑着。
卧室的窗帘没有拉严,留下一道缝隙,窗外的雨声更清淅了。雨水敲打着窗棂,发出有节奏的嗒嗒声。
床头灯被调暗到最低档,昏黄的光线勉强勾勒出房间的轮廓。空气中混合着汗水和彼此身上熟悉的味道。
易华伟靠在床头,小辣椒侧躺在他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膛,一只手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着圈。
“累了?”易华伟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有一点。”
满足地眯着眼睛,小辣椒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但我明天下午才开工,早上可以睡懒觉。”
易华伟轻轻揉了揉小辣椒细肩:“恩。”
小辣椒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对了,你下周不是有三天补休吗?加之周末,能连休五天呢呐你想去哪里玩?”
易华伟想了想:“听你的,你想去哪?”
“我想想啊……五天也不够去欧洲,只能在附近转转,去泰国还是新加坡……”
小辣椒眼神一亮,翻身趴在他胸口,下巴抵着手背:“去濠江怎么样?那边最近举办了一个什么赌神大会,好象蛮热闹的,全亚洲的赌术高手都会去参加。我们去看热闹,顺便玩玩?”
“赌神大会?”易华伟眉头微挑。
这个名字让他心头一动。
“对啊,好象是第一届亚洲赌术大赛,冠军能拿到‘赌神’的称号,还有五百万美金奖金!比赛为期三天,决赛就在周末,在濠江的葡京大酒店举行。”
小辣椒越说越兴奋,撑起身子:“我可是提前做了功课的,进入决赛的选手中,有个印尼小子苏图,他是这届赌神大赛的大热门,听说他的赌术出神入化,跟他赌钱,比被贼抢劫还惨呢。还有濠江赌王洪光……嗯,参赛的还有一对同门师兄弟,一个叫高进,一个叫高傲……”
“高进…高傲……”
易华伟若有所思地重复那两个名字,眼神有些飘忽。
小辣椒看着他,突然想起之前易华伟也是用这样的表情,说梦见了一组六合彩号码。
“阿伟?”
小辣椒的声音带上一丝不确定:“你……是不是又梦到什么了?”
易华伟回过神,看着她关切的眼神,点了点头:“我这几天确实做了个梦。”
“你又梦见什么了?”
小辣椒紧张地抓住他的手臂。
“梦见那个赌神大会。”
易华伟缓缓道:“梦见决赛现场,很多人,很热闹。决赛时,是高进和高傲对赌,赌的是梭哈。最后……高傲赢了,拿到了赌神的称号。”
“不会吧?!”
小辣椒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嘴巴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