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子哥,咱还钓么?”朗秋平转头看向深潭,意犹未尽。
张文山也有些意动,可是看了看旁边的鱼竿,还是摇摇头道:“算了,直接送农机厂吧。”
按照经验来看,水潭里面肯定还有好货,指不定还有另一条大鱼。
奈何钓鱼工具不给力,没上钩还好,万一遛鱼的时候发生意外————
想想就觉得心脏疼。
反正这深水潭不会跑,里面的鱼大概率也没人会钓,完全可以等日后再说。
“山子哥,这玩意乱动,咋整?”
朗秋平尝试两次,顿时犯了愁,别说弄上自行车,往麻袋里面装都费劲。
“看我的。”张文山蹲下身子,一只手抠进鱼鳃盖里,另一只手找到鱼头后面的硬脊椎,轻轻一掐。
“哎,山子哥,你,你干啥了?”
“鱼咋不动了?
“不是死了吧?
朗秋平顿时慌了神,死鱼跟活鱼差别巨大,何况还是给农机厂送的招待餐材料。
这种大鱼给客人看一眼后再吃,带来的震撼和价值是死鱼无法比拟的。
“放心,没事。”
张文山轻轻一拍,鱼立刻动弹起来,微微喘着气,也不再折腾。
“这,这也,山子哥,你————”
看着重新动弹的大鱼,朗秋平眼睛瞪得溜圆,目光落在张文山的手上,支支吾吾,半点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一些小技巧而已,慢慢学吧。”
张文山笑了笑,两个人将大鱼装进麻袋挂在自行车上放好。
“你去收地笼吧!”
他甩了甩酸疼的手腕,点了根烟,实在不想动弹。
钓鱼可没有看起来那么轻松,对于精神和体力是双重消耗,尤其是这么大一条大鱼。
很快,水潭边传来响动。
紧接着,传来朗秋平的惊呼。
7
山子哥,你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