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家人齐刷刷点头。
张文山一阵郁闷,原身脑子里面装的都是啥?
……
吃过饭。
张文山回到西屋,躺在炕上琢磨着后续计划。
暗河捕鱼未必十拿九稳,得想好捞不着怎么办,捉到多少鱼以及剩馀细鳞鱼的数量也要考虑。
之后根据获得资金不同,购置物品也要精打细算。
对了,还有家里的西红柿。
现在家人应该能接受自己的土法钾肥。
也要考虑,如果连续几天情报无法立刻变现,或者猎物暂时不能捕捉,该怎么办?
说来说去,还是穷。
很多事,没本钱就铺不开。
……
翌日清晨。
在张文山的嘱咐下,天刚蒙蒙亮,老娘就把他叫起来。
洗了把冷水脸,整个人彻底精神过来。
他这才发现,大姐已经全副武装。
“带两个壶,山里的水别喝,饭盒里有窝头,袖口一定要绑紧,千万别逞强,不行就回来。”
老母亲一遍遍叮嘱,满眼不放心。
老爹则默默递上来把磨好的柴刀,什么都没说。
“别整丢了。”三姐拿出一条陈旧却保存完好的纱巾,不由分说围在他脖子上。
等到出门,张文山不由得摇头。
这哪象上山抓鱼,分明是去郊游。
“路不好走,你跟紧,我在前面砍。”进山后,大姐伸手要拿柴刀。
张文山一把接过:“我来。”
八二年的山路确实不好走,野径两侧全是半人高的荆棘杂草,枝条带刺,风一吹就劈头盖脸扫过来。
他侧身挥刀开路,枝条仍时不时抽在身上,火辣辣地疼。
好不容易穿过,又遇上碎石坡。
七八十度的倾斜几乎无法正常行走,只能整个人趴在地上,借助周遭藤蔓向上挪动。
稍有不慎就得踩空。
没多远,双手就磨得发红,渗出血痕。
“真不容易啊!”
张文山咬着牙,心中敬意油然而生。
身上根本没有专业登山用品,脚上黄胶鞋还是他在厂子时发的,普通农民根本弄不到。
他们就是这样,一无所有在白山黑水间讨生活。
一辈一辈,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