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字,本来就是打算伏法的……可,可那些土地和房屋,原本都是我母亲的。母亲前不久去世,我又一直在军队里服役,这些东西本来就应该是弟弟一个人的,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请求,这些东西……能不能不要被查封!”
这番声泪俱下的话出口,不仅弟弟尼康和他的妻子跪在德米特里身旁泣不成声,那些围观的居民也纷纷动容,开始向治安官恳求。
瓦伦斯眼瞅着那批基督徒也有些意动,准备添加到恳求的人群中,干脆快步往那个方向移动了几步,再次挤开挡在面前的年轻信徒,一双手用力的握住那名带头老者的双臂,制止了对方可能有的下一步行动。
“我不知道德米特里是怎么和你们扯上联系的,如果你想要救下这位信徒,那就带着你的人退出去,在外面等我,接下里的事,交给我!”
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老者不可能不明白自己这伙人的到来让案情的审理变得更加曲折了。虽然并未按照瓦伦斯说的退出去,却也终于是没有了其他的动作。
而果然,少了这些基督徒的搅局,事情重新朝着罗马特色的民意裹挟判罚的走向进行下去了,治安官向瓦伦斯的方向微微点头,当众答应了德米特里的这个请求。
这之后,在治安官的安抚和保证下,最外侧那些看热闹赶来的人潮开始渐渐散去。
德米特里被几个兵卒带进了一间偏屋,那个突闻噩耗的达马索斯也被架进另一个房间。
十几条人命的大案,哪怕已经审结了,也是需要做最后的供词核对,录成正式文书,呈送总督府存盘的。
而就在德米特里被单独带进了一个房间后,瓦伦带着塞克索斯却是忽然跟了进去,并且把那几个原本计划要审问的吏员给赶了出来。
几番催促下,德米特里颇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意味,没有再开口说过任何话。
瓦伦斯怒其不争,见状也不打算再说什么,既然他一心求死,还能拦着他不成?
他当即也不再打算多留,直接转身拉开大门就要走出去,却见德米特里的弟弟尼康拉着自己的妻子双目通红守在门口,眼见瓦伦斯打开大门,竟然直接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求您,求您救救我大哥!”
瓦伦斯还没说话呢,一旁的塞克索终于是忍不住回过身,然后一把揪住那个因为弟弟而终于有了一些神情波动的德米特里的衣领,将他从地上给拽了起来:
“要不要救他,你得让他自己说!他自己不想活,凭什么要我们帮你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