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社会的时候,想要学门手艺,咋的不得花点学费,给人家当上三年学徒,再效力两年。
高强私底下曾和李凤兰透露过,想让王卫东当生产队长的意思。
就当是为未来的生产队长花点学费。
“卫东哥,你快出来,我给你看点好东西!”
院子外头传来了傻兄弟标志性的驴嗓子。
王卫东捂着耳朵隔着窗户喊道:“大彪,算哥求你了成不,下次过来的时候,能不能踹门,踹门的动静都比你嗓子的动静小。”
“吓坏了我两个闺女,看我不打的你脑瓜子放屁。”
王卫东让李大彪进来说话。
李大彪屁颠屁颠钻进了里屋,跟献宝似的从兜里掏出一件拳头大小的东西。
李凤兰定睛一瞧,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天啊!怎么有这么大的松塔?”
王卫东接过李大彪手里的松塔,忍不住惊叹好大的松塔。
不但看着比拳头还要大。
拿在手里起码能有两斤多沉。
秀秀和兰兰目不转睛盯着王卫东手里的大松塔。
这么大的松塔,甭说两个孩子没见过。
年年都要进山捡松塔的李凤兰也是第一次见。
院子里的三个前妻一前一后走到屋中,顿时被李大彪手里的松塔吸引了注意力。
齐苗苗惊愕道:“大彪,这松塔是从哪弄来的?”
李大彪说道:“小嫂子,松塔是白勇敢给我的,他说山里还有好多这么大的松塔,让我问问卫东哥要不要一块去山里拿点回来?”
王卫东微微皱眉,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上一次,王卫东路见不平帮白勇敢保住了野猪尸体,顺带手将张家几兄弟打成了瘪犊子。
随后,张团结代表民兵营收购了这头野猪肉。
虽有占便宜之嫌,不过这些钱对白勇敢他家来说,着实是一笔巨款。
这小子倒是挺有良心的。
竟然想要报答自己。
看了一眼外头的天色,李凤兰担忧道:“卫东,天快要黑了,要不你们明天再进山吧?”
得知这么大的松塔,山里还有不老少,李凤兰一猜就知道王卫东看到好东西,绝对是走不动道。
王卫东忽然说道:“娘,我记得白大爷解放前,是不是给地主当过猪倌?”
“那说啥了,正经干了十好几年呢。”
李凤兰先是被王卫东一惊一乍的模样,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随后想到王卫东盯上人家老白家伺候猪的手艺。
正儿八经告诉王卫东,白勇敢他爹十岁开始给地主家喂猪。
一喂就是十二三年。
王卫东点了点头。
白勇敢他家住在二队,不是一队的社员。
能养出这么仁义的儿子,老白头应该也不是什么差劲的人。
要是能让老白头过来帮忙养猪,不但能给人家解决一些难处。
还能捎带着让白勇敢再欠王卫东一份人情。
世上就没有蠢才,有的只是不会用人的人。
白勇敢对不起他的名字,心肠却挺好的
说心肠好并不准确。
属于是那种一根筋,谁对他好,他就会拼命报答你的人。
这一点,王卫东当时看得还挺清。
面对张家四兄弟的倒打一耙,白勇敢即便怕得要死,仍旧硬着头皮向张团结解释其中原委。
不知道王卫东和张团结是穿一条裤子的铁哥们。
冒着可能被张团结与张家几兄弟共同针对的危险。
白勇敢的那些话,说的王卫东心里挺暖。
“大彪,你去一趟老白家,告诉白勇敢,明天让他带我们进山,去找找这些松塔。”
王卫东盯上的不只是这些巨型松塔。
能长出这么大的松塔,说明红松树起码有百年以上的树龄。
混吃等死那段日子里,王卫东没少去听地下二人转,记得里头的一句戏词,凤凰非梧桐不栖。
这句话放在山里同样适用,只不过说的不是凤凰,而是灰狗子。
也就是灰色的松鼠。
这种松鼠皮毛值钱,身后的松鼠尾更是值钱到一尾难求。
与猞猁,紫貂一样。
因为灰狗子价值不菲,导致数量越来越少,普通的松林已经很难看到灰狗子的踪迹。
若是百年红松附近出现灰狗子的踪影。
绝不可能是一只两只,没准是成窝成窝的灰狗子。
“嗯呐,卫东哥,我这就去找他。”
李大彪扭头就要走,王卫东一把抓住傻兄弟的后衣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