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娶了不守妇道的王小翠当媳妇。
如今锒铛入狱落到了林场手里,真要让林场独自处理,没有十年八年,胡胜利甭想从里边出来。
“胡有福,你还好意思求我帮忙?我倒想问问你,你是大队的大队长,刘满堂在你面前除了空有大队支书的头衔,无论财力还是人脉,都不如你这个二把手,你怎么就能被王卫东给拿捏得连个屁都放不出来!”
“王卫东一次次找你家麻烦,你可倒好,一次次的装孙子,要是你能在大队层面把王卫东给我一巴掌拍死,会出这么多事吗?这些年里被你收拾过的瘪犊子也不在少数,为什么拿王卫东没有办法。”
李勇咆哮道:“我看你根本就是白活了一把岁数!”
“李哥,话不能这么说,要是能对付王卫东,我早就把他给收拾了,这小子实在是太狡猾了,而且损招一套套的简直防不胜防。”
胡有福哭丧着脸。
但凡有可能,也不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活了几十年,胡有福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见过,可就是没和王卫东这种坑人坑出花样的王八羔子碰上过。
“现在说这些还有个屁用,赶紧跟我去林场,看看能不能找找关系把人给捞出来,周向阳是他们老周家的独苗,他要是进去了,他姐非得跟我玩命不可。”
“对对对,现在赶紧去林场看看,冯科或许愿意帮忙。”
胡有福想到冯可是个视财如命的人。
只要钱给得足够多,身为副场长的他,应该会帮忙想想办法。
外界闹得乱乱哄哄,一天之内王卫东左右开弓,分别拍死了胡胜利跟周向阳。
手段之高,让不少了解王卫东的人暗自心惊。
特别是一些曾经得罪过王卫东的人,更是感觉到无比的后怕。
整场布局简直是天衣无缝,任何一个部门下来调查,都找不出半点的毛病,就这么三下五除二,把一群人送到了笆篱子里。
要是再得罪王卫东。
人家眼圈一转自己,可能就要步这些人的后尘。
“大伙抓点紧,今天把鱼捞上来,争取天黑之前,将五千斤鱼送到国营饭店。”
隔天上午,柳树屯一队的江边人声鼎沸。
全队的男女老少齐齐出动。
王卫东坐在马车上指挥大伙集体捕捞。
“卫东,你坐在马车上歇着,今天这些鱼全都包在我们身上,有正规的订购手续跟介绍信,别说是五千斤,就算是七八千斤咱们也不在话下。”
“高队长,赶紧动手吧。”
全生产队二百多号人,通通对王卫东改变了印象。
以前那个只会混吃等死的瘪犊子仿佛彻底消失了。
再次出现在大家眼前的王卫东,是能人里的能人,狠角色中的狠角色。
不留任何痕迹地替家里的两个前妻报了仇。
收拾的还是普通老百姓,连惹都不敢招惹的活阎王。
“都别在这给我唠喜嗑了,高叔,带着大伙赶快下网吧。”
王卫东叼着一根烟,看向正在船上准备下网的高强。
“坐着抽烟都堵不上你的嘴。”
“乡亲们,按原定的计划,第一组和第二组在岸上下网,其他的人跟我去江里捞鱼。”
心情大好的不光是王卫东,高强脸上也始终挂着笑模样。
这次任务完成,五千块钱分分钟就能抵达一队的账面上。
有了这笔钱。
拖拉机就不再是纸上的东西。
用不了多久,一队也能有一头和国营农场一样的“铁牛”。
不一会。
一名社员划船将高强带到了江中间,瞄准前方的鱼窝,高强用力挥网。
江岸两边的乡亲同样在各自抛网。
受限于捕捞设备,一队只有一艘渔船。
每次高强打到一百斤左右的鱼,就会往返于岸上一次。
其他的乡亲们则是因地制宜地在岸边抛网打鱼。
还有不少的乡亲驾驶着其他几个生产队的渔船,从两边下网捕鱼。
“卫东,支书让你赶紧去一趟,好像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大伙忙得一片火热之际,大队部的一名通讯员,喘着粗气跑到江边,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
冲着大队部的方向让王卫东赶紧过去。
刘满堂刚从公社开完会回来,进入大队部的第一句话,就是让王卫东放下手里所有事情立刻过去。
一分钟都不要停。
“老瘪犊子又抽什么风?”
王卫东拍了拍李大彪的肩膀头子,说道:“大彪,我去趟队部,你在这里看着,别让那些手脚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