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胜利,你不但给犯罪分子捧臭脚,还对我施以暴力,进去了好好改造,估计以你的罪行几年也就出来了,到了里头好好学习法律,先弄懂什么叫林区,什么是辖区。”
胡胜利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来了。
这是怎么说的?怎么就犯了法?
周向阳连连摇头道:“不,你们在瞎说,就没这么样的规定,你们坑我!”
打猎犯法,简直是闻所未闻。
至于啥是林区,啥是伐木作业区,众人同样一无所知。
“不是我们坑你,是你自己把自己往死路上坑。”
王卫东看向张团结肩膀上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你亲口说其他人枪里的子弹都是满的,唯独你枪里只有九发子弹,老虎崽子是被五六式半自动步枪的7.62口径子弹打死,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两部法律法规今年刚颁布,正缺人杀鸡儆猴,恭喜你成为咱凤凰山林场解除两部新法规之后的第一批坏分子。”
杀人诛心这套把戏,王卫东前世就玩得滚瓜烂熟。
今生拿来收拾几个法盲,简直是得心应手。
法律条文是一回事,谁来执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王卫东一手托两家。
谁来执行?
当然是林场来执行了。
林场是垂直管理系统,去年从地方的管辖中脱离出来。
由林业部直接管理,成为继工业系统,农垦系统,石油系统,铁道系统之后的第五个独立王国。
连抓带审一条龙。
林场治安局,森林法院,林区劳改农场。
一条龙服务全部能在林场内部完成。
甭管是公社,县城还是地区,都没办法插手。
李勇是民兵营长多个啥,最多和县治安局打个招呼。
问题是这群瘪犊子不会移交到县治安局。
直接就进了林场的治安局。
“卫东,这事跟我们没关系,大家乡里乡亲的,你可别把事情做绝啊,我以后见到你躲着走。”
“卫东,你就放了我吧。”
胡胜利扑通跪在地上,谢老三和几名狗腿子也都纷纷跪下。
王卫东小嘴叭叭,说的一套一套。
张团结带着这么多的民兵提前埋伏,人家要是没有万全的把握,咋敢大张旗鼓地抓人。
“王卫东,你栽赃陷害!就算我被抓走,老子也不会认!”
周向阳疯狂大叫。
知道自己中计了,可这事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
王卫东与张团结联手作局,到了地方只要解释清楚,加上姐夫在外边发力,自己一定能够被捞出来。
“生病了可以治,脑袋病了无药可治。”
王卫东点着自己的太阳穴讥讽道:“我坑不坑你,现在还重要吗?重要的是你亲手打死了老虎崽子,并且命令你的狗腿子,使用武器和抓你的林场民兵对峙,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有打老虎崽子的心思又能咋样,心思是心思,我可没真的打死老虎崽子,反倒是你老人家,连证据都给人家找好了。”
“枪是证据,老虎崽子身上的弹痕也是证据。”
“全部带走!”
张团结大手一挥。
众民兵动作粗暴地开始抓人。
周向阳还想挣扎,一名民兵抬起半自动步枪,枪托狠砸周向阳的脑袋。
这玩意进去就有可能出不来了,对他无需客气。
“嗷!!!”
周向阳被枪托砸得头破血流,倒在地上来回打滚。
“胡胜利,你放心吧,咱们屯子那么多的单身汉,一定会照顾好你媳妇王小翠。”
目送这些人被民兵五花大绑带走,张团结踢了幸灾乐祸的王卫东一脚。
“你这小嘴,假的都能说成真的,这帮人落到你手里还能有个好。”
“张哥,咱们这叫互相帮助,法条刚颁布没多久,是不是得找几个人来杀鸡儆猴?”
张团结被王卫东的话噎得啥也说不出来了。
缺德是真缺德。
可人家办得半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前不久开大会,书记亲自宣读两部相关的法律条文。
只是条文后头还有两个字,试行。
许多内容也都非常模糊。
严禁捕猎珍贵和稀有的野生动物,问题是啥是珍贵,啥是稀有。
上面可是半个字都没有写。
另外就是森林法赋予林场,对林区有资源管辖和保护的权利。
保护的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