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团结动作娴熟的退下半自动步枪的弹桥,仔细检查里边子弹数。
周向阳鼻孔朝天,一脸嘚瑟的故意挑衅道:“张营长,这下子你没话说了吧,这头老虎崽子就是我打的,跟王卫东没有半点关系,你想护着王卫东,下次再找机会吧,赶紧把枪还给我,我们还要回去喝酒庆祝。”
“喝酒庆祝?周向阳,你想什么美事。”
张团结脸上流露出了一抹让人看不懂的怪笑。
即便周向阳脑子再蠢,此刻也发现了不对劲。
就在他准备夺回半自动步枪之际,张团结突然朗声大喊道:“把他们几个全都给我抓起来!”
身后两名林场民兵,条件反射一样的从肩膀上拿下步枪。
枪口直直指向周向阳一伙。
“张团结,你踏马的真打算栽赃陷害啊!你有枪,老子们也有枪!”
周向阳恍然大悟。
难怪张团结脸上挂着那样的怪笑,不管不顾命令自己的手下端起枪,和张团结的民兵对峙。
“哈哈哈!”
王卫东捧着肚子蹲在地上,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张团结白了王卫东一眼,铁青着脸说道:“周向阳,我最后一次警告你,马上将枪放下,乖乖跟我们回去接受审讯。”
“审尼玛了个大比!”
周向阳不忿的破口大骂道:“姓张的,在你们林场的一亩三分地,你有权利给人扣帽子泼脏水,这里是柳树屯的山区地界,你装尼玛装啊!”
“你一个小小的民兵营长,还管到老子头上了,你是民兵营长,我姐夫也是,这地方能做主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我姐夫李勇。”
胡胜利帮腔说道:“张营长,事情别做得这么绝,公社民兵营管着这一片的山林,你们林场的民兵只能管你们的伐木区,铁路公安各管一摊,你要是在这里动粗,就别怪大伙和你掰扯。”
不光周向阳,胡胜利认定,张团结恼羞成怒准备强行把众人带走。
谢老三和其他的狗腿子也是相同的想法。
要不然,王卫东怎么笑得那么狂。
眼泪都笑出来了,人都笑得直不起腰了。
“好,好得很,猎杀动物在先,暴力抗法在后,你们几个洗干净屁股,等着把牢底坐穿吧。”
张团结将周向阳的半自动步枪挎在了肩上,左手伸出一根手指,指着前方众人。
右手从腰间枪套里拔出手枪,枪口对准天空。
周向阳尚不知大祸即将临头,张狂道:“姓张的,你有种就冲老子脑袋上开枪,鸣枪吓唬谁啊?”
“吓唬谁?你马上就知道了。”
张团结扣动扳机,五四式手枪连续朝空中开了三枪。
砰砰砰!
三声枪响,只见远处的树林里人影晃动。
大量荷枪实弹的林场民兵将众人团团围住。
王卫东蹲在地上,用力拍打着地面:“张哥,还和他们废什么话,这些人顶风作案,不抓他们留着他们过年啊,就是可怜了王小翠,刚嫁过来又要独守空房了。”
王卫东脸都笑变形了。
计划进行得太顺利,顺利到这帮人主动给自己脑袋上,再扣了一项对抗的罪名。
人这辈子,最难得的就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谢老三也是个二把刀。
亏他好意思自称半个赶山人。
但凡懂点赶山的经验,也不会这么白痴。
老虎崽子要是这么好打,早就被打绝了。
之所以现如今很难看到老虎崽子,不是因为被子弹打光,而是被捕兽夹和套子抓得十不存一。
像老虎崽子,紫貂这种小型野兽,全部点满了狡猾属性。
有经验的猎人不会用枪,更不会近距离捕捉。
而是在这些野兽活动的区域附近大量设置捕兽夹。
通过捕兽夹将它们生擒活捉。
前方树上的老虎崽子早就死透了。
王卫东今早将捕兽夹抓到的老虎崽子用钝器打死。
然后将尸体放在树杈上,摆成猞猁还活着的假相。
至于周向阳的枪法,打固定靶还凑合,移动靶累死他也打不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
六七十年代的年轻人,有几个没有摸过枪,打过靶。
周向阳的姐夫是民兵营长,周向阳不但摸过枪,肯定也没少打靶。
一百米左右的距离打一个固定靶。
要是再打不中,周向阳撒泡尿溺死自己算了。
“你们别乱来!”
三十余名民兵将众人围在了中间,黑洞洞的枪口仿佛随时都要射出子弹。
周向阳硬着头皮吼道:“张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