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代表要始终当缩头乌龟。
农村人只是见识少,不是没有脾气。
“卫东,甭管你怎么干,娘都支持你。”
“卫东哥,我也支持你。”
齐苗苗和李凤兰站在同一战线,目光坚毅的让王卫东去给魏红杏和韩亚琴报仇。
周向阳仗着他姐夫在民兵营当营长。
天天恨不得横着走,欺负人欺负到脑门顶上了。
这口气咋也忍不了。
王卫东面色铁青道:“娘,您和苗苗先去给她们整点饭吃,天塌下来,也得先把肚子吃饱,这事包在我身上了,这次要么不干,要么就把事情做绝。”
留下这句话,王卫东朝着李来顺的家走去。
高强是个火爆的脾气。
倘若听到这件事情,表现的肯定会比王卫东更加愤怒。
可是话说回来。
老头为人刚正,不擅长耍阴招损招。
即使偶尔为之,也没有王卫东考虑周全。
反倒是老登李来顺,年轻时就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投机倒把,各种鬼主意一堆一堆。
李来顺正在桌上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得意洋洋拍着傻儿子的胳膊。
用不了多久。
生产队就能添丁进口,弄一辆洋气的手扶拖拉机。
方向盘一转,给个书记都不换。
傻儿子也是命好,成了拖拉机手。
“老李叔,你出来一下。”
听到王卫东的动静,李来顺放下酒盅笑呵呵道:“卫东,你来正好,还没吃饭吧?家里打了几两酒,我让我老伴又做了几盘硬菜,一会过来喝点。”
“没心情喝酒,你出来。”
这是咋了?
李来顺心里咯噔一下。
听这话音,王卫东似乎是在和谁憋着火。
当即,李来顺和李大彪一块走到院外。
见王卫东的脸拉得比长白山还要长,李来顺马上猜到肯定是出了事:“卫东,你先别着急,出啥事了慢慢说。”
“老李叔,你在公社是不是认识不少街溜子?”
“你咋问起这个?”
李来顺面色古怪道:“倒是认识几个街溜子,是他们当中的谁得罪你了?”
王卫东不假思索道:“老李叔,明天一早,你去把这些人通通找来,散布消息说林场附近出了一头老虎崽子。”
“啊,老虎崽子?”
李来顺愣了一下,不解道:“卫东,这话是怎么说的,发现老虎崽子咋还满世界宣扬啊?”
“老李叔,我直接跟你说吧,我家大媳妇和二媳妇,被周向阳那瘪犊子给欺负了,嘴里说着流氓话,还对她们动手动脚,换作是你媳妇,你咋整?”
王卫东沉声说道。
李来顺眼睛瞪得大大的,难怪王卫东这么生气。
李大彪嚷嚷道:“卫东哥,你把枪借我,明天我去镇上崩了周向阳。”
“小犊子,你说啥玩意呢,你崩了周向阳,不得给人家偿命啊,消停待着,别胡说八道。”
李来顺紧锁眉头道:“卫东,你是说散布林场附近有老虎崽子的消息,把周向阳引到那片地界,用林场的手收拾这玩意?”
话音刚落,李大彪再次插话道:“卫东哥,干啥这么费劲啊,那个小鸡崽子我上次就没打过瘾,你就把他交给我吧,我不用枪崩了他,用我两只手也能把他弄死。”
“大彪,卫东哥知道你跟哥一条心,可这事还真不能交给你。”
王卫东强挤出笑容,表情欣慰的轻轻捶了李大彪一下。
官字两张口,咋说都有理。
李大彪智商不全,弄死周向阳可以说是脑瓜子犯病,误杀了周向阳。
可周向阳他姐夫端着铁饭碗。
有能力影响事情的定性。
再退一步讲,即使李大彪干掉周向阳,不用吃花生米。
再咋说也得蹲几年笆篱子。
干掉这种人,就不能跟他直来直去。
“卫东,要说这主意倒是也不错,可你想过没有,先前你收拾张大壮他家那几个崽子,用的就是这一招。”
李来顺好心提醒王卫东,计划最好再完善一下。
先前。
张家几个人跑到林场的伐木区抢了白勇敢的猎物,王卫东借用张团结的关系,将张家四兄弟收拾成了瘪犊子。
这事已经在当地传开了。
周向阳又不是个傻子。
听到林场附近出现老虎崽子,肯定能猜到是王卫东搞的鬼。
王卫东似笑非笑道:“老李叔,你这话说得没毛病,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