蟆白天喜欢躲在这里,一句两句解释不清楚,赶紧弄吧。”
忙了能有一个小时,李大彪前后搬开十多块石头,几乎每块石头下面都能看到三五只林蛙。
数量多,个头也不小。
特别是母豹子,肚子鼓鼓的。
林蛙油的品质可想而知。
“行了,上来吧。”
王卫东龇牙咧嘴的从小溪走到岸上,才一会的工夫,两只脚冻得都不像是自己的。
李大彪三步并作两步跟着王卫东回到岸上,来回跺脚道:“卫东哥,刚才没觉得咋样,一上来才发现两只脚冻得可厉害了。”
“能不厉害吗,也不看看现在是啥季节了,下次去供销社买几双水靴子,这么光着脚在水里,非得冻出点毛病不可。”
本想着试试这招管不管用,没想到办法还挺灵。
只是忘了这个季节的山涧溪水贼凉。
光着脚站在小溪里近一个小时,滋味贼酸爽。
李大彪缓了一会,走到麻袋旁低头看着里头的林蛙。
“卫东哥,这么多林蛙咱咋吃啊?”
“当然是要卖了换钱吃大餐了。”
王卫东拍了拍李大彪的肩膀头子,让他赶紧把袜子和鞋穿上。
对于这批林蛙,王卫东不打算回去分门别类处理。
真要是处理起来,没有几天时间根本忙不完。
先得把母豹子单独归成一堆,再把肚子里的林蛙油挤出来,用铁丝穿起来阴干。
算算数量。
麻袋里差不多能有五十多只林蛙,总重量差不多四斤。
当作敲门砖给姜大拿送过去。
老头不吃别的,就吃这一套。
顺便再把答应给王大彪的二十斤獾子油一并送到县城。
拿回三百元押金。
“娘,我们走了。”
回家稍作休息,王卫东去队部借了一辆马车。
李大彪负责赶车,王卫东将林蛙和獾子油全部放在车上,招呼傻兄弟开路。
先去王大彪家把獾子油给他,再去药材公司。
晚上找间国营饭店请傻兄弟撮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