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季节乡下的老百姓都在忙着交公粮,你让我上哪给你变去。”
“王大彪,你少跟我瞪眼!当初是谁拍着胸脯答应老娘绝不差事的,现在把钱送到你面前,你看看你那样,好像老娘要害你似的。”
下午四点多,马车停在了王大彪的相好家门口。
不出意外。
里头传来了王大彪跟庞大花的吵吵声。
李大彪回头望向王卫东。
“再等一会。”
王卫东躺在马车上打盹。
人家两口子正拌着嘴呢,王卫东要是敲门进去,非得被庞大花一并卷进去。
吵了不知多长时间,院门被人用力拉开。
王大彪低着脑袋,气冲冲往外走。
一不小心和马车来了个亲密接触。
“啥玩意?卧槽!卫东,你把马车停在门口,咋一声都不吭呢,吓我一大跳。”
王大彪揉着脑袋瓜,骂王卫东一肚子坏水。
李大彪伸长脖子道:“你是大彪子?”
“什么大彪子,老子叫王大彪。”
王大彪瞬间认出了李大彪,错愕道:“呦,这不是李家那傻小子嘛,卫东,你俩倒是玩到一块了,你以前不是不怎么和他玩吗,现在咋又凑到一块了。”
“车上装的是啥啊?”
王大彪看到马车上的几个罐子,一脸好奇的走过去打开罐子上面的盖子。
王卫东盘腿坐在马车上,说起罐子里装的全都是獾子油。
“堂哥,一会你把獾子油给刘德强拿过去,三百块钱押金是不是可以退了?”
“那还说啥了,卫东,你这事办得可真像样,这么快就把獾子油弄来了。”
王大彪脸上总算是有了笑模样。
试着搬动几个罐子,估算分量差不多有二十斤左右。
“堂哥,你这日子过的咋一天天净吵嘴呢,我不是告诉你了,没那本事就别软饭硬吃,人在屋檐下,花着老娘们的钱,你说你非要装什么达哥。”
“你可别扯犊子了,啥达哥,我是你堂哥。”
王大彪嘟囔道:“一天天的,不够这老娘们折腾的,嘴上说把她死鬼男人的黑市买卖全都交给我,我让她在家里好好待着,吃喝什么的我来挣。”
“老娘们什么都不行,就是主意正,我在黑市干着买卖,她也没闲着,认识了几个地区黑市的二道贩子,说要给人家弄什么林蛙。”
“这不扯犊子嘛,想弄林蛙就得往大山里头走,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山里那么多的狼虫虎豹,有几个人有胆子进大山深处发财。”
“猎人不会抓林蛙,会抓林蛙的又不一定是猎人,屯子外边倒是有林蛙,可那得碰运气。”
王大彪嘴巴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的数落着庞大花净起幺蛾子。
从古至今。
都是男主外女主内,挣钱的事情,王大彪一个人就成了。
家里又不是没有吃喝。
轮到她一个老娘们出去勾搭买卖。
“王大彪,你这个丧良心的货!老娘这是为了谁啊,你刚从里边出来,黑市那帮人欺负你是个新人,你一天能挣几个子。”
“老娘不出去卖卖这张脸,你踏马的还想生孩子,你生个粑粑!”
就在这时,庞大花从院子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根擀面杖。
呜了嚎风的大骂王大彪没良心。
“母豹子三块五一个,公林蛙一块钱一个,这买卖上哪找去,抓到一百只就是好几百块的进项,你是叫王卫东吧?”
“你要是把他当堂哥,你就说说他,从里头出来,要啥啥没有,老娘不嫌弃他穷,管他住管他吃,连买卖都给了他,你堂哥一点良心都没有,吵吵什么老娘们当家房倒屋塌,这是人说的话吗?”
王卫东没进去劝架,两口子之间那点事还是落到他头上。
王大彪怒不可遏道:“庞大花,我不是老爷们,那你是啥?你个大老娘们,消停两天不行,吃了那么多年的苦,老子心疼你,让你在家待着,你偏要指手画脚。”
“答应给他们弄蛤蟆,你上下嘴唇子一动,到头来还不得让我去给你找。”
“堂哥,堂嫂,你们两个都消消气……”
此时此刻,王卫东一边劝着架,一边产生了一个怪异的念头。
两口子不会是在这故意演我吧?
他俩因为林蛙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王卫东的马车上正好装了一袋子的林蛙。
仔细那么一想。
又觉得不太可能。
除非二人有未卜先知的能耐。
不然,咋知道王卫东带着林蛙过来?
庞大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