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可你得先有票子。
每次过去不是拿一两毛钱过过手瘾,就是干看热闹。
以前有王大彪帮他捞一些本。
现如今,怕是十赌十输了。
“堂哥,听你这意思,你现在混出人样了?”
“瞎混呗,刚出来两三个月,慢慢来。”
王大彪子叹了口气,正色说道:“卫东,堂哥跟你说句正经话,我正缺人手呢,你要是愿意的话,就来这里给堂哥跑跑腿。”
“多了没有,每个月三五十块,这不比你在屯子里混日子强啊,红杏离婚不离家,说明人家心里还有你,可咱当老爷们的过日子,不能只靠情分,那点情分是你娘,高叔他们的,你小子学点好!”
尚不知道王卫东又结了两次婚,王大彪子苦口婆心的拍了拍王卫东的后背。
再次提出让王卫东给自己打下手。
他现在新搭上了一条线,与县肉联厂那边的小头头成了哥们。
每天要从肉联厂拿几十斤肉。
晚上需要人手帮忙摆摊把这些肉卖掉。
“呦呵,这还真是想睡觉,就有人送来枕头了。”
王卫东从自行车上下来,掏出一包烟取了一根递给王大彪子。
“堂哥,瞅瞅咱抽的是啥?”
“哎哟喂,你小子运气不错呀,最近耍钱手气挺好,连牡丹都抽上了。”
王大彪子定睛一瞧。
王卫东抽的竟然是软牡丹,四毛七分钱一盒。
“你可别扯犊子了,就好像只有你能学好,我不能学好似的,你有钱,咱哥们也不差钱。”
王卫东用力拍了拍口袋。
虽说前一世王大彪子进去以后,王卫东再也没有和他取得过联系,不过今生相逢,看王大彪子那副苦口婆心的架势。
倒是真把自己当成了亲堂弟。
“我瞅瞅,别是拿卫生纸装的……我去!!!”
王大彪子刚把手伸进去就跟触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