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
“你给我少说两句!”
刘满堂朝着王卫东走过来,连拉带拽地将小瘪犊子弄到了队部。
“王卫东,你是不是非得把天捅出个窟窿才高兴,咱们大队倒霉,对你有啥好处?”
“教训一下就得了,非得把他们腿打断?咱再退一步说,打断他们的腿,把人送回七队,这事也不会弄得像现在这么不可收拾。”
“非得让黄书记亲自去林场领人,你说你到底在想什么?”
“支书,我想什么您甭管,您想什么我可太知道了。”
王卫东不急不缓从帆布挎包里掏出一张纸,轻轻地拍在桌上。
“粮站临时工招工指标!”
刘满堂一把将这张纸捏在手里。
昏黄的老眼死死盯着上面的大红印章。
王卫东重新点上一支香烟,淡笑道:“刘支书,现在能听我说几句了吧?”
“说说说,你随便说。”
刘满堂笑得眉飞色舞。
让王卫东弄个国营饭店的临时工名额,这小子办事荒唐是一方面,靠谱更是一方面。
超额完成任务。
真要论起来,还得是人家粮站油水大。
国营饭店上班,最多是吃喝不愁。
到了粮站工作,不但能吃饱肚子。
还能将粮食往外拿一些。
王卫东说道:“我从没想过要害咱们大队,你寻思一下,七队是谁的人,他们为什么敢这么霸道,李勇已经时日无多了,胡有福他们家还能混多久?”
刘满堂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七队的生产队长张大壮是胡有福的人,而他们两个最大的靠山,是公社的民兵营长李勇。
片刻后,刘满堂沉声说道:“你是利用这件事情,打击张大壮的靠山和靠山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