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被顺利接出来。
一记响亮的耳光,也被黄书记甩到了张大壮的脸上。
四个小兔崽子诉苦说被王卫东跟张团结设局陷害。
即便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来林场的一亩三分地偷伐树木。
可惜。
气头上的黄书记根本不听,反倒认为几人为了减轻身上的罪过,胡乱攀咬其他人。
张团结是林场的民兵营长,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
怎么可能和一名社员狼狈为奸。
恶意针对另外四名普通社员?
完全不合逻辑。
黄书记不信,张大壮笃信不疑,肯定是王卫东搞鬼。
黄书记刚来不久,一门心思的和李勇斗法,对于下面的事情所知不多。
要是知道王卫东是个什么德行。
缺德事,件件离不开他,黄书记就绝对不会这么说了。
“张队长,张军他们几个被林场处罚,你说是我搞的鬼,我们一队年年粮食减产,我还说是你们七队故意使坏呢。”
“抓贼抓赃,抓奸抓双,你有证据吗?”
王卫东亮出了气死人不偿命的招牌嘴脸。
反问张大壮过来兴师问罪,是有人证,还是有物证?
仅凭张军几个人的信口胡言,就说是王卫东把他们给坑了。
这种话说出去,是要负责任的。
高强瞪了王卫东一眼。
小瘪犊子还真是给个杆就敢往上爬。
“王卫东,我去尼玛的,这事没完!你打断我们张家子弟的双腿,老子非得废了你四肢不可!”
“姓张的,你有种把话再说一遍!”
高强挡在王卫东身前。
到底怎么回事,有的是时间单独询问王卫东。
外队跑到一队这边耀武扬威,高强第一个不惯着。
张大壮恼羞成怒道:“姓高的,我把话给你撂在这,识相的就把王卫东交给老子,要是你非得护着他,咱们今天那就干一场,我们七队绝不吃这窝囊气!”
“干就干,怕你,我是你孙子!”
高强眼珠子一瞪,命令附近看热闹的乡亲把人全都叫过来。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以往为了抢山货,抢水,又不是没打过群架。
械斗这事放在乡下,那就是放松身体,锻炼筋骨的保留节目。
没过多久。
几十名一队的壮劳力拿着锄头铁锹,镐把木棍,齐聚于高强身后。
张大壮这边的人也不少。
摩拳擦掌,大有一言不合立刻动手的架势。
“妈了个巴子的,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队支书了?”
剑拔弩张之际,大队支书刘满堂带着几名队部干部,满口骂娘的冲了过来。
站在两伙人中间,刘满堂先是看了一眼叼着烟的王卫东。
又将目光放在了张大壮身上。
“张大壮,你不嫌丢人,老子这个大队支书还嫌丢人呢,咱们柳树屯大队的面子都被张军几个瘪犊子丢得一干二净,你还不赶紧回去,跑到这散德行!”
“你们老张家真把柳树屯大队,当成你们自己的地盘了?”
“支书,这事根本不是我们的错,是王卫东这个兔崽子搞的鬼。”
张大壮阴沉沉的辩驳道:“咱们谁不知道,王卫东和张团结穿一条裤子都嫌肥的两个瘪犊子,张军他们几个确实淘气了一些,可是再淘气,也和偷砍树木扯不上关系。”
“他们是去林子里打猎的,被王卫东给记恨上了,利用他和林场民兵营的关系报复,你可不能故意拉偏架,要不然,我们七队就再没脸在柳树屯立足了!”
隐约听出张大壮话中的威胁,刘满堂既想踢死张大壮,更想掐死王卫东。
身为大队的一把手,无论发生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刘满堂都是第一责任人。
张大壮前脚被黄书记带到林场给人家赔礼道歉。
后脚,公社的问罪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里,几名公社干部跟训孙子似的骂得刘满堂狗血淋头。
高强不卑不亢道:“支书,这事到底怎么回事,还得仔细调查,张大壮一口咬定是卫东搞鬼,卫东都把话撂在这了,有证据随便抓他,老张家能拿出证据吗?”
“妈的!要个屁的证据!”
张大壮咆哮道:“老子的嘴就是证据,老子的眼睛就是尺,我说是他干的,就是他干的。”
“呦呦呦,活土匪啊。”
王卫东冷嘲热讽道:“支书,你看到了吧,张大壮可真是太尿性了,他说啥是证据啥就是证据,摆明了没把你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