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不卑不亢的与他对视。
眼前四个年轻人同样来自柳树屯大队。
王卫东在一队,这些人是七队的社员。
七队同时还是柳树屯大队距离最远的生产队,离队部能有二十多里的路。
东北的广人稀,每个生产队之间短则三里路,远的十几里二十几里也不算罕见。
“咋的,你非得管这个闲事?”
知道王卫东不是个省油灯,就算这样,四个年轻人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王卫东有生产队长高强护着。
张家几兄弟也不是善茬子。
“白勇敢,咋回事啊?”
王卫东没搭理四个人,转头看向白勇敢。
白勇敢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来这里捡柴火,无意间看到了一头死掉的野猪,然后他们几兄弟就说要拿走这头野猪。”
他既不敢得罪张家众人,更不敢忤逆王卫东的话。
毕竟。
五个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敢打敢杀的狠人。
哥四个不是亲兄弟,而是堂兄弟,和七队的生产队长张铁柱沾亲带故。
仗着这层关系。
老张家在七队就是土皇帝。
“白勇敢,不怪他们说你白瞎这名字了,赶紧站起来,哭鸡鸟嚎的像个老娘们似的。”
王卫东瞪了白勇敢一眼。
心头暗自叹气。
老天爷真是专挑苦命人下手啊。
有一说一,王卫东就没有多管闲事的毛病。
可是既然碰上了,而且对方还是老实孩子。
欺负老实人,那可就要另说了。
白勇敢住在二队,由于与一队距离较近,两个生产队互相之间常有走动。
对于白家的情况,王卫东略有耳闻。
老王家是一队的倒挂户,皆因为王卫东败家导致。
二队,白勇敢他家又属于另外一个极端的情况。
同样是只有一个孩子,白勇敢相当于王卫东镜面投影。
老实不惹祸,能吃苦,有孝心。
白勇敢他爹白老头上山摔断了腿。
由于治疗不及时导致伤腿恶化,彻底丧失了劳动力。
没过半年,白勇敢的母亲得了一场大病,也跟着丧失了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