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秀秀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魏红杏不由得捧腹大笑,数落王卫东胡说八道。
自己的三个弟弟又不是什么豺狼虎豹。
有她这个大姐帮着说话,他们不会伤王卫东一根毫毛。
“我没眼花吧,那瘪犊子怎么又来了?”
“哪个瘪犊子呀?”
“红杏她男人,败家败出花样的王卫东。”
“啥玩意!王卫东进屯子了?”
柳树屯生产队距离魏红杏的娘家约有四十多里的路程,因为道路残破,一家三口足足走了好一阵子。
屯子口忙活着地里庄稼的一群乡亲,犹如看到什么西洋景似的。
目光齐齐的看向过来的马车。
车上除了坐着王卫东,魏红杏,还有个可爱的闺女。
同时,又有人看到马车上的几只麻袋。
“王卫东是来他老丈人家送礼的?”
“啥老丈人,也就是老魏头把这瘪犊子当个宝,换做是我,不把他脑袋削放屁我就白活这辈子。”
“小点声,人家过来了,王卫东可是个活阎王,别没事找事。”
各种流言蜚语不绝于耳。
魏红杏羞愧的低下头。
因为自己这个不省心的闺女,爹娘平日里肯定没少被乡亲们暗中数落。
王卫东倒是脸不红气不喘。
原主做下的孽,跟他有毛线关系。
进了屯子,王卫东凭着记忆将马车朝着东边的方向赶。
与此同时,地里干活的魏家三兄弟从乡亲们口中听到消息,争先恐后握着农具,先一步地抄近路挡在了家门口。
“姐,王卫东是不是要把你和秀秀扫地出门了?”
“妈的!王卫东,你来,老子和你亲近亲近。”
“二哥,废什么话,咱们一块打死这瘪犊子,我去公社顶罪。”
魏家三兄弟分别叫做魏龙,魏虎,魏豹。
人长得五大三粗,脾气也和山里的猛兽似的凶悍。
啥也没问。
已经做好了打死王卫东,安排谁去顶罪的决定。
王卫东来之前做了大量的心理建设。
老话说甥舅亲,打断骨头连着筋。
左边是他们的亲大姐,右边是他们的亲外甥女。
咋得也得给王卫东几分钟辩解的时间。
还家伙,马车刚到门口,三兄弟就准备刨个坑把他给埋了。
“大龙,大虎,大豹,你们听我说……”
“听你奶奶个腿,老三,削他!”
老大魏龙吼道。
魏豹挥舞着铁锹,带着破风之音砸向王卫东的脑袋。
“老三,你把铁锹给我放下!我让你放下,听见没有?”
千钧一发之际,魏红杏像一只护犊子的老母鸡,伸手把王卫东的脑袋抱在了怀里。
后背对着弟弟魏豹。
一股奇特的香味窜进王卫东的鼻子当中。
秀秀怕是生平第一次,看到三个老舅这么吓人的模样,小丫头甭说是护着王卫东,当场就被吓哭了。
“哇哇哇……”
随着秀秀嚎啕大哭,魏龙,魏虎,魏豹全都呆在了原地。
“老三,瞅你干的破事,让你教训王卫东,你吓唬秀秀干啥?”
“看你那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旧社会的土匪进村抢劫呢,还不赶紧蹲一边去!”
大哥二哥一块过来,一人踹了魏豹一脚。
“是你们让我上的,我也没想吓哭秀秀……”
魏豹跟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蹲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魏虎伸手将秀秀从马车上抱了下来,露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秀秀,一会二舅帮你收拾你老舅,你别哭了,你再哭,你姥爷姥姥该揍我了。”
魏龙单手拎着锄头,摸遍了全身也没找出能哄秀秀的东西。
“红杏,快……快松开,喘不过气了。”
王卫东这边过足了瘾,同时感觉呼吸越来越急促。
魏红杏身上的洗面奶是真香。
可就是太压抑了。
“王卫东,你还要不要脸,大姐,你起开!”
魏虎和魏龙听到动静齐齐回头。
刚才秀秀一哭,兄弟三个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宝贝外甥女身上。
没注意大姐和王卫东这副古怪的姿势。
魏红杏脸色唰的变红了,赶忙松开王卫东:“你们干啥玩意,我和你姐夫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就是这么迎接我们一家三口。”
魏红杏口中的几句话,震撼力远超秀秀的啼哭。
蹲在地上的魏豹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