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光呆滞道:“大哥二哥,我感觉我耳朵好像出毛病了,大姐说啥,一家三口,姐夫?”
“别说你,我耳朵好像也有点毛病……哎呦卧槽!”
魏龙下意识摸着两边的耳朵,忘记了手里还拿着锄头。
锄头砸在脚面,疼得老大魏龙单腿直蹦跶。
看到大舅单腿蹦跶,秀秀转啼为笑,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
“大舅成独脚鸡了!”
一番鸡飞狗跳,不但哄好了秀秀,也让王卫东有了开口辩解的机会。
“大龙,大虎,大豹,你们没听错,我和红杏带着秀秀过来看咱爹咱娘,刚从地里回来吧,照顾爹娘辛苦你们了。”
“来来来,抽根烟。”
王卫东迅速从兜里掏出一包没有打开的华子,撕掉外包装取出三根递了过去。
“你少来这套,这烟又是你偷来的吧?”
“大姐,秀秀,你们赶紧进屋,这瘪犊子留给我们收拾。”
魏豹从地上站起来,伸手就要去拉马车上的魏红杏。
“能不能别一口一个瘪犊子叫着,他是你们姐夫,离了婚也是,给你们递烟呢,赶紧接呀。”
魏红杏自己下了马车,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魏豹的后脑勺。
长姐如母。
三个弟弟是魏红杏亲自带大的,爹妈需要下地干活,家里的事情也都是魏红杏操持。
在三个弟弟面前。
魏红杏瞪一瞪眼睛,就能把他们收拾成弟弟。
“大姐,到底是我们听错了,还是你被王卫东给拍了花子,咋一直向着他说话呢?”
“就是啊大姐,为了王卫东,你干啥还打我?上次咱爹去看你,你不说你恨死王卫东了吗。”
“我们打他,你怎么不高兴了?”
三个人高马大的兄弟,脸上没了杀气腾腾的那股劲,像是受了委屈似的噘着嘴低着头。